江远之放下了茶杯,提起茶壶也是给村长倒上了一杯茶。
“朵朵有工作,现在人不在国内,岳母跟我家人出去旅游,结果山体滑皮,被堵在了路上。”
这一听山体滑坡,村长都是紧张了起来。
“是新闻上说的那个吗,那你妈他们没有事吧?”
这几天可是天天都是说着山体滑坡的事情,毁了好几个村子,那可怜劲的,他看了都是心揪啊。
“怎么的,这大兴媳妇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跑那里去做什么?”
“人没事,他们人在酒店,也不缺什么,就是在等路通。”
江远之将杯子放在村长面前。
村长一听人没事,这才是放下了心,可是这一想就是不得劲,“等下次秦舒回来,我可得好好的说道说道她。”
“好好的在家里呆着不行吗,非要到处的乱跑。”
江远之只是笑,不敢表自己的意见。
村子里的长辈,这可是他丈母娘的长辈,他哪怕论一句的事非,都是不敢。
江远之本来都是要走的,结果村长不让,非要让他住在家里,反正余朵的那个房子要翻新一下,这可不是几天就能给盖好的,再说了,那里多久没住人了,到处是灰,打扫下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而且住到镇上,也不是太方便,就算是村子外面的那条路修好了,现在宽敞的很。
但是从村子到了外面,就算是开车,来回也要一个多小时,多麻烦的。
长者赐,不可辞。
江远之拒绝的话也是说不出来。
他大大方方的就在村长家里住了下来,村长家有两个孙子,他都是帮忙在秦江找了工作,工作努力,工资可观,这几年村长家里的条件,也都是好了不少,还起了新的房子。
就是房子越大,住的人越是少,村子里的展越来越是好,可是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却也越来越多。
见识过大城市的繁华,就不愿意再是回来了。
村子里的这几年间人越的少了,就只有老一辈的人,舍不得离开故居,还是在这里这里过着日出而做,日出而出的日子,活的简朴却也是自得。
这里远离城市的污染,还是一片的清山绿水,真的就是一片安静的净土。
村长家里空出了好几间屋子,村长媳妇都是扫了又扫的,就连被褥都是换成了新的。
江远之一点也不嫌弃村里简陋的条件,甚至还会穿着村长儿子的旧衣服,扛着锄头跟着村长一同下地。
村长啪搭的抽了一口烟,心里想着,这京城的烟就是不一样,劲儿可真是足。
江远之有摸有样的锄着地,人高,力气大,也是不怕苦,这背影还真的是挺像他们这里的庄稼汉来着,当然也是有几分余大兴的影子。
村长的眼眶不由的有些热,那么高一个的孩子,全村上下就找不出第二个,这都没了十几年了吧。
还好,秦舒与朵朵现在都是在京市,过的可是真的好,女婿也是有个有本事的体面人,还给村子的后生不少的工作机会,路也是修了,村子里的日子越过越是好了。
他再是抽了一口烟,眯起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的薄雾一样,隐约的前面正锄着地的人,变成了另一个。
一样的高大,一样的健壮,笑起来脸上还长了一个酒窝,虽然穿的旧,却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