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黄金是不是,就要看……
没有人可以保证,这到底是偶而留下的一块,还是真的黄金所在,就要看余生能带回来什么了?
余朵继续拿着珍珠玩着,她听说珍珠是可以磨出珍珠粉的,要不她一会磨个试下。
没有刀子,怎么刮,对了,这桌子好像挺结实的,不是木头做的,像是某种金属,应该是可以用吧。
她将珍珠放在了桌角,就要开始磨粉。
年轻人刚想要阻止,船长却是对他摇了一下头。
人家的珍珠,就让她去玩,她的手中,现在有的不止这一颗。
余朵认真的在桌上磨着珍珠粉,就是这磨了半天,怎么的都是没有粉,不会是假的吧?
也不可能啊。
余朵百分百是相信,这是真的,是余生挖出来的,还是热呼呼的,新挖出来的。
只是为什么不掉粉?
就只能证明,是工具不行,恩,桌子不行,等她回去,找把刀子试下,要不让余生试下也行。
“余工,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当是他们知道这有可能是开拓者的宝藏之时,整个人激动的都是抖,哪怕是现在的他,手心里面还是握着一手的汗。
他们船长,再大风大雨面前,也没有见他的皱一下眉头,可是现在都是喝了十五次水,上了五次厕所了。
人紧张之时的生埋反应是没有办法掩饰的。
可是余朵的表现却是很奇怪,她是真的不紧张,不在意吗?
一般人听到黄金差不多都是要疯了的,而且还是沉入海底的宝藏,这不不只是黄金那么简单。
“恩。”余朵还以为自己的光辉事迹,他们都是知道呢。
“我曾今帮忙打捞过一艘沉船,里面有很多的宝贝,黄金也有不少箱。”
“然后,我拿了一个碗。”
她比了一下大小,“就这么大的,比普通碗要小,还是挺漂亮的,我送人了。”
现在那碗还在她家老爷子手里,也是老爷子最宝贝的东西,向来都是锁在保险箱里面,有人来了,才会给看一下,还只能用眼睛看,不能摸。
“我知道。”船长再是咳嗽了一声。
“你当初拿的那个碗,让钟教受哭了整整三天。”
余朵“……”
船长不说话了,这位果然就像传说中的,性子随意,做事也是随意,脑子跟别人长的不一样。
“所以,”余朵摊了一下手,“我一个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么可能紧张?”说罢,她还真的对他们挺失望的,一个个的像是个大人物,可是怎么的就这么不经吓,还没有她淡定呢。
“可是余工……”
年轻人忍不住的开口。
“那是ooo多吨黄金啊。”
啪的一声,余朵手中拿着的珍珠掉在了地上,还弹了好几下,年轻男人连忙的伸出手,妥妥的接住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砸到了哪里?
他小心的将珍珠双手棒着放在了余朵面前。
“余工,这个挺贵的,麻烦放下,好不好?”
“咱不玩了,真的。”
年轻男人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冷汗。
余朵连忙收起了珍珠,装进了口袋里面。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给自己压惊。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余朵感觉自己有些幻听,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数字,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