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好,我们又见面了啊。”余朵很主动的打着招呼。
钟教授一点也不意外在这里见到余朵,要是没有见到她,他才感觉不对。
可他还是哼了一声,明明挺想打招呼的,就是落不下这个面子。
“钟老,您用生液了吧,头都是长出来了。”
余朵的视线落在了老教授的脑袋之上,气的钟教授差一些抱着自己的脑袋狂跳。
他身后的人一听这话,个个都是龇牙咧嘴的,不时的向余朵使着眼色,意思让她快跑。
老钟会暴走的。
他们这位老师在学术上面,可是一等一的,就是年纪轻轻的没了头,常人所说的聪明绝顶就是这他这样的。
他人生的有两大禁忌,一不能的说他的学术做假,二不能提头。
哪怕现在用了生液,头是长出来了,别人却还是不能提一句。
他们都是替余朵在心里默默捏了一手的汗。
看起来,年纪好小的女孩子,一会要被骂哭了。
他身边的人,连忙拉住了钟教授的袖子,免的他一会真的暴躁,将人家娃娃给骂哭。
“老钟你消消气,她还小,不知道。”
一边的老友连忙的劝着他。
“是啊,小姑娘家的,爱说笑,你就别生她的气了。“
“生气?”钟教授都是在被气笑了,“我哪敢生她的气啊,你们都不知道她是谁吗?”
其它人都是摇头。
他们还真的没有见过。
钟教授被噎了一下。
这几个人还确实是没见过,这不就是见识到了。
“你们好呀。”
余朵对自己的新鲜同事挥了一下手。
“我叫余朵。”
余朵这张脸可能真没有几人见过,低调到了你有时都会有忘记她的存在,可是她的名子,却是刻在他们这些人的耳中,甚至还是如雷贯耳。
“原来你就是余工。”
几个年纪都是可以当他爷爷的老教授,老研究员们,也是不管钟教授了,只要气不死就行,所以余朵可以再说两句,他们保证不拦着。
“女娃娃看着就精神。”
“是啊,这聪明的小脑袋长的,就跟咱们的不一样。”
“听说那批黄金也是你现的,好孩子。”
一个老研究员夸张的红了眼眶,“现在像你这么好的孩子,实在是不多了。”
余朵都是被他们夸的有些心虚。
其实她也没有那么高大的,就是东西太多,她吃不下,怕将自己撑死,如果只有那么一小箱的,相信她,她什么品德都没了。
几个老爷子围着她,夸啊夸的,脸皮再是厚的她,也都被夸到了脸红。
还好他们只是知道,那些黄金和戒指是她现的,没有独吞,反而都是上交给了国家
思想觉悟,那是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