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一大早就有些心神不宁,吃早餐时,从三个弟弟扒拉到周旭,都没能想出会是哪个出了问题。
周旭就坐在她对面吃早餐,时均还在局子里忙任务,又有季知勉和郑京在旁搭把手,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时淮人在京市某所电影大学,就更不可能遇上麻烦事了。
那可是京市!
那就只有……
陆时瑜刚刚喝完粥,陆老爷子就和吕执急匆匆找上了门,一老一小都绷紧了脸。
吕执进门就说:“陆时淮受了点轻伤,昨晚上香江那场寿宴出了大事,他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深市。”
陆时瑜一愣,听到‘寿宴’两个字,这才意识到吕执说的是时冶。
周旭看陆时瑜呼吸变得沉重,再一次顶着陆老爷子的视线,握紧了陆时瑜的手,同时看向吕执。
“你话别说一半。”
吕执拉上臭着一张脸的陆老爷子到餐桌边坐下,率先说了下陆时淮的情况:
“他自个儿会打架,又有个靠谱的保镖,人没出什么大事,只是腿被子弹擦伤,现已被送进医院。”
陆时瑜注意到陆老爷子紧盯着的目光,轻微动了动手指。
周旭顿了下,到底把手撒开了。
陆老爷子脸色这才稍微好上一点,说出他知道的情况:
“据说好像是蓝氏集团内部的事,蓝家当前掌权人蓝鹤清的未婚妻和上一任掌权人合作,趁寿宴时猝不及防难,对蓝鹤清和蓝鹤清的母亲动手,误伤了好些宾客。”
吕执冷嘶了一声,心说咋还跟沈沧雪扯上了关系?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沈沧雪掺和到这种大事里,他半点都不意外。
吕执知道的不多,只补充了一句:
“蓝鹤清至今昏迷不醒,他母亲宁苑濒死又被救回,都登上了香江头条!还有,动手的两拨人被抓了大半,小部分逃窜在外……我估摸着,沈沧雪也在逃窜的人里,不然不可能没上报纸。”
陆时瑜:“……”
陆方然和沈沧雪前后脚成了逃犯,这都什么事儿?
时冶没事,陆时瑜又不关心沈沧雪,只关注电影:
“还有别的事吗?我得尽快给段老板打个电话。”
女主演和蓝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段老板筹备了好几个月的中港合资电影,势必会受到影响。
陆时瑜想想投资的钱,心底止不住滴血。
她的钱!
吕执和陆老爷子都不认识什么段老板,周旭倒是和段老板见过面,也听陆时瑜提了投资的事:
“你上楼给段老板打电话,我再跟陆老和吕执了解一下情况。”
陆时瑜到厨房放了碗,噌噌上了楼。
一楼客厅,
陆文煜目送陆时瑜的背影消失,他沉沉盯着周旭:
“忘了说,我大哥最不喜欢一肚子坏水的人。”
周旭微微一笑:“我能理解,毕竟谁不讨厌和自己相似的人呢。”
吕执低头憋笑。
陆文桥,也就是陆老爷子的大哥,和周旭性子相仿,腹黑又内敛。
周旭说这话,还真没错。
陆文煜不着痕迹皱了下眉。
周旭到厨房给陆老爷子和吕执各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去的同时,轻声说:
“陆爷爷,您眼下要愁的,可不是这件事。”
陆时瑜不愿再做一次亲子鉴定,而陆时均他们三个只听陆时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