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熟悉你。”叶云锦说,“没有捷径,只有多练。”
夜初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隔着衣料,能隐约感受到经脉深处那股属于青龙血脉的沉稳搏动。
比初得时安静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一种独立于他意识之外的节律。
他握了握拳,将那份躁动压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他便当真住在了叶云锦的院子里。
晨起时两人在院中槐树下对练灵力运转,午后叶云锦翻阅竹简,夜初宁便坐在石桌另一端参悟渡镇化第一部的剩余篇章。
同时夜初宁还抽空把自己所掌握的其他功法都给修习了起来。
进度也都不错。
偶尔有弟子路过院外,远远望见那两道人影一坐一立,翠色与玄色在槐荫里交叠,像一幅被反复描摹的工笔画。
一切显得岁月静好。
——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叶云骁看着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的江瑾尧有些无语。
叶云骁斜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大摇大摆占据了他院中石桌的人。
江瑾尧正捧着一盏茶,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洞府里,听见问话也不急着答,慢悠悠吹开茶沫,才抬眼看他:“你哥让我来开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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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导我?”叶云骁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话,“我有什么好开导的?”
江瑾尧将茶盏搁下,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心态不好。你哥原话。”
叶云骁的眉心跳了一下,嘴角绷成一条不悦的直线,但到底没反驳。
江瑾尧见他不吭声,语气收敛了几分正色道:“你哥担心你,又不好直说,就让我来当这个传话的。你倒是说说看,你哪里心态不好了?抽签抽到硬茬子了?”
“没有。”
“那就是我大师兄了?”
“……”
叶云骁的嘴角又绷紧了几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大师兄好得很,关我什么事。”
江瑾尧端着茶盏,目光在叶云骁绷紧的下颌线上停了一息,没急着接话。
他将茶盏搁回桌面,出一声清浅的瓷响,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
“你这话说得,”江瑾尧慢悠悠道,“跟‘我没生气’三个字一样,专门用来骗鬼的。”
叶云骁的眉心跳得更明显了。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偏过头去不看江瑾尧,目光落在院墙外那片被风吹皱的云海上,声音硬邦邦地砸过来。
“你可以离开了。”
“别急啊。”江瑾尧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说起来,喜欢我大师兄的人很多,崇敬他的人也很多,但敢真的缠上去的,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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