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仄等他两的话说完,才开口喊人。
虞柠转头过去,只是瞧了一眼,波澜不惊地把脖子上的围巾暂时取下来。
叠好放在刚刚的盒子上,才起身往姜仄那边走:“嗯,来了。”
云中雨瞧着,到底是没忍住跟着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想宣誓什么,仿佛是有点儿介意,又好像不介意的样子。
偏偏还要卡着那个点儿来叫虞柠,估摸着心里就是有点儿介意的,偏偏又不表现出来。
他起身跟过去,两个人已经在餐桌旁边坐下,打开他打来的早餐准备进食。
“不听一听结果吗?”
云中雨过去,在虞柠的旁边坐下,微微侧着身子朝着她的方向看。
小姑娘吃着早餐呢,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听着,点了点头:“你说,我耳朵好着呢。”
说话也不是非得看着人的时候才能说,何况云中雨就坐在他身边的位置,离得近,什么声音都很好听到的。
见她这幅淡定的样子,他也知道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教堂那边我们都顺着去调查过了,除了监控视频中出现的,其他的都没有再拍到。”
“至于那个黑袍,教堂捐赠出去了,也有相关的捐赠证书可以证明。”
上面时间日期都非常的明确,而且有相关组织的盖章,是做不得假的。
这也就更加印证了,黑袍是随时可以得到的东西。
背后的人既然拿出这样不好锁定人物的衣服,就是猜到了阿尔法会全面介入调查。
而且,明知道可能会调查到教堂那边去,却又没有完全掩盖自己在附近出现过的痕迹。
看起来不像是离开的时候忘记隐藏踪迹,更像是,故意留下一点儿看起来不好掌握的证据给他们。
露出马脚给阿尔法,让他们顺着继续调查。
“也就是说,仍然没有沈鹤川的消息,对方可能牵着我们的鼻子在走?”
虞柠咬了一口,微微皱着眉。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藏在暗处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并不怎么好。
从前的许多事情,她都能占据主导。
但是这件事目前看来,对他们非常的不利。
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现身,还故意给他们留下一些线索来调查,像是在故意遛弯。
到底有什么,是他们迫切需要的呢?
“如果你放出消息来的话,背后的人会主动现身吗?”
云中雨看向姜仄,话题的中心终于转移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我吗?”姜仄抬眸。
“对方现在,未必想见我。”他抿唇,笑的有几分凉薄。
他人现在就在京城,任何人想见他,都比在亭姜别院要简单的多。
而且这几天自己也不是没有单独出去过,如果对面一直都在观察他的举动的话,肯定是会知道的。
可是,没有人来找自己。
或许,还有什么原因存在:“也许还不是时候。”
在等什么呢?如果真的是晚枫榆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反而要这么大费周章。
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游戏,对面在等着他们出招,又或者说想看他们狗急跳墙。
人在被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忘记自己的尊严和理智,去做一些看起来疯狂又极端的事情。
姜仄自认为,自己还是非常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