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风平浪静的海面,一艘游轮上正举办着纸醉金迷的宴会,各界名流交杯换盏。
一道格外卓越挺拔的身影绕开嘈杂的人群,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松了松系着精致的温莎结的领带,他喉结以下原本冷白的皮肤都泛上了媚气的红。
虞萧致步履匆匆的赶向自己居住的豪华套房,他给许助理打过去电话,那货一直不接,也不知道被游艇上的哪个美女缠上了抽不出手。
为了避免对家陷害或者是别有用心的女人接近,他从来不会喝别人递过来的酒也不会接别人手里的烟。
最近他在海湾度假,今晚受邀过来这辆豪华游轮上谈一场价值十个亿的跨国合作,对方希望跟他面谈拒绝让助理或秘书代劳。
他想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干脆自己带着许助理过来好了。
合作方是位英国的爵士,身边还跟了个金碧眼的年轻姑娘,看上去是那位爵士的女儿。
那父女两个都几次三番的给他倒酒想邀请他喝一杯,他随口扯自己身体有问题不能喝酒拒绝了。
直到合作谈完,对方以国人礼仪泡了一壶茶给他倒了一杯,说要以茶代酒。
这次实在不好推辞,他就端着小抿了一口。
爵士让女儿送他,意图不详,但走到半路的时候,身体就开始燥热了。
到底是从小在豪门二代圈子里长大的人,虞萧致对其中这点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再清楚不过了。
从他留学回国创立公司到现在,试图把红酒咖啡泼到他身上的女人一直没断过,想给他下药陷害他私生活混乱的对家也不少,他还没中过任何人的招呢。
现在,果不其然,那女人一个劲的想往他身上贴。
虞萧致用很标准的英语冷冷的对她说了句:“让你父亲找好律师准备应对给国内企业家下毒的事做辩护,我的法务部很专业。”
说完,他就闯入了载歌载舞的派对,跻身离开。
虞萧致走得很快,他得赶紧回房间冲个凉水先缓解一下然后叫医生来。
此时,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正好奇的到处张望,眼底满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她手里还端着一杯刚从游轮上的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拿的橙汁。
撞进那个坚硬宽阔的胸膛的时候,比痛感先来的是席卷她感官的冷沉霸道的沉木香。
她手里的果汁,也泼了撞到自己的这个人一身。
虞萧致眉心紧紧蹙起,刚想推开这个走路不长眼的女人,可低头看清她面容的瞬间,那点怒气都猛得转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不对,那不是情绪,是冲动。
是在药物驱使下,与自身本能的冲动。
撞上他的姑娘长了一张极其漂亮的脸,美得浓烈娇媚,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偏又格外清澈,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
明媚又纯洁。
就是她看上去年纪好小,十八九岁?
应该成年了吧?
虞萧致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自己都被吓得不轻。
才第一次见面,他干嘛要对人家有那么龌蹉的思想!
少女正抬起头,不知所措的望着他,眼底似乎映着星辰大海。
她身上穿的衣服与游艇上华丽张扬的女性不同,就一件素白的裙子。
可她的美丽不需要过多修饰,就明艳热烈,可谓倾国倾城。
虞萧致忽视了少女泼到自己身上的果汁,向来清明冷淡的桃花眼里有几分迷离炽热。
他开口,声音低哑的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