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闪烁三次,然后随着珠串一起没入黑点。
画面定格在符文最清晰的一帧。
后戮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一帧画面,仿佛要透过那神秘的符文看到隐藏在背后的真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思索和疑惑。
“这不是毁灭证据。这是……坐标送。”
后戮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
“什么坐标?”
玄天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和急切。
“地脉深处的某个‘接口’坐标。”
后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担忧。
在这寂静的高台上,后戮和玄天的对话仿佛是两颗星辰在黑暗中闪烁。
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的眼神中都流露出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那面水镜中的画面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神秘的故事。
后戮站起,水镜消散,“珠串不是被地脉吞噬,是主动‘投递’。它现在应该正在地脉网络中穿行,目标地点”他看向东方,“古神墓。”
高台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以敖广死前说的‘门’……”
苍玄子的声音从水镜方向传来,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带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老道不知何时已走到高台边缘,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和庄严,宛如一座守护着天地的古老灯塔。
“是双向门。”
后戮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他早已洞悉一切。他的目光紧盯着水镜,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镜面,看到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杨宝的声音通过水镜传来,有些失真,但语气里的凝重清晰可辨,宛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后戮沉默了三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和迷茫,仿佛他也在努力地思索着答案。
“我不知道。”
他最终缓缓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能让枯灵阁谋划三万年,能让西王母甘当棋子,能让敖广到死都恐惧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话音落地,高台忽然震了一下。那震动不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咯咯”声,而是实实在在的、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仿佛是大地在出痛苦的呻吟。震动持续了约莫两息,震幅不大,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下的冰砖在颤,寒玉柱在嗡鸣,连空气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着。
震动停止后,高台中央的黑点,扩大了整整一圈。
那黑点原本只有针尖大,现在却变成了黄豆大,仿佛是一个被压抑了许久的恶魔,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而黑点深处,开始传出一种声音。
那声音不是语言,不是哭泣,甚至不是任何已知生物能出的声音。那是一种……吮吸声,像婴儿吮奶,但放大百倍;又像巨兽舔舐伤口,但黏腻千倍。
那声音很低沉,却带着某种穿透力,仿佛是一把尖锐的匕,直接钻进人脑子里,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恶心感。
贤不肖站在一旁,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而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哀伤和绝望,仿佛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灵魂。
整个高台被一种压抑的氛围所笼罩,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
在这寂静的夜晚,那奇怪的声音和震动,显得格外刺耳和惊悚,让人不寒而栗。
“它在‘吃’。”锋骸的声音在抖,“
吃地脉的灵韵,吃冰砖的寒气,吃……刚才敖广死时散出的龙族精魄。”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黑点边缘忽然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微光那是敖广血沫的颜色。
微光闪烁三下,然后被黑点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