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趁大靖皇帝疯,朝廷内乱出兵,十万大军压境,拿下这块地儿,以后再也不愁没粮了。
旁边一个瘦长脸的男人点头,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大靖还真是好运,居然能得到高产良种!
“是啊!地大物博、粮食高产,大靖可真是个好地方!”
他们关外戈壁风沙大、土地贫瘠、气候恶劣。哪怕费尽心思得到了高产良种,辛辛苦苦播种,最后收成寥寥无几。
哪怕是收到收到大靖援军的消息,也没有慌乱,反而异常镇定。
他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持久战的全部准备。
他们的骑兵向来勇武,马匹肥壮,趁着大靖边关守将换防的空档连破三城,士气正盛。
至于援兵来了这件事,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大靖能有多少援兵?跟他们十万骑兵比,算得了什么?
可他们没算到的是,来的援兵里有种他们从没见过的东西。
霍将军抵达晋安的第二天清晨,鼓声一响,城门大开,大靖军队列阵而出。
蛮夷那边看见旗号便吹响了进攻的号角,骑兵从营地涌出来铺天盖地往大靖军阵压过去,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他们想趁着大靖军阵还没完全展开的时候一个冲锋冲垮对方,跟往常一样用度碾压一切。
霍将军站在阵中,看着远处黑压压涌过来的骑兵,脸色平静得不像话。他转头对身边传令兵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放雷。
传令兵从背后取出一支短号角,呜呜地吹了三声。
阵前第一排士兵立刻侧身让开,露出身后几十辆盖着厚毡布的小推车。
推车上的毡布被猛地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黑乎乎的圆筒。
点火的士兵拿着火折子弯腰,引信地一声窜出青烟。
第一波震天雷被抛了出去,在空中划出几十条黑色的弧线,落在冲在最前面的蛮夷骑兵队伍中间。
轰——!
爆炸声同时炸开,像是几十声惊雷在同一个地方劈了下来。
地面猛地一震,烟尘冲上半空,碎石和沙土混着破碎的马鞍铁器四散飞溅。
最前排的蛮夷骑兵连人带马被气浪掀翻,后面的收不住度撞上来,一群人搅在一起摔了满地。
马匹受惊惨嘶,有的驮着人掉头就跑,有的在原地打转,把背上的人甩了下去。
第二波紧跟着来了。
第三波、第四波,震天雷被不断抛向蛮夷军阵的中段和后方,每一声爆炸都在那片黑压压的人群中撕开一道空白。
蛮夷骑兵那引以为傲的冲锋阵型在火光和巨响中碎成了一地散沙,人喊马嘶混杂在一起,比屠场还乱。
络腮胡领骑在马上远远看着自己的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脸上的笑容早没了,整个人僵在鞍上,嘴巴张着合不拢:那、那是什么东西?!
没人能回答他。因为爆炸又响了。
霍将军看着前面那片混乱的战场,抬起右手往前一劈:全军突击!
大靖军阵如潮水般涌了上去,正面压住蛮夷的溃兵。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张承业看见信号,猛地一拳砸在垛口上:开城门!杀出去!
城门再次轰然打开,憋了十天的守军嗷嗷叫着冲出去,从侧面切进了蛮夷军阵。
原本势不可挡的蛮夷大军,在炸药的降维打击下,毫无还手之力,被杀得节节败退、狼狈逃窜。
短短一个多时辰,原本气势汹汹围攻晋安的五万蛮夷主力,彻底被打崩击溃。
就在战场清扫、追杀残敌的过程中,前方斥候快马疾驰而来,高声报捷:
“报——!太女殿下亲率五千轻骑,敌后大获全胜!截断敌军所有退路!歼灭敌后留守两万蛮夷兵!现已率军赶来,与我军合围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