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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看着是荒山野岭,可保不准人家早摸清了路线。”
“那帮人下手狠、心肠冷,手段之毒,连尸都未必能囫囵收回来。”
“阿——嚏!”
正说着,苏俊毅连打三个喷嚏,鼻尖泛红,纸巾刚捂上去,又一个响亮的喷嚏顶上来。
他第一反应是:莫非白雪俩在背后编排他?
可低头一擦,鼻涕清亮,喉咙微痒,才明白真是着了凉。
他随手揉揉鼻子,朝灶台边的陈彦斌扬声:“彦斌,嗓子干,鼻子也堵,估计感冒了。”
“老大病了?”
陈彦斌手里的柴火“啪嗒”落地,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眉头拧成疙瘩:“您先歇着,药我马上去买!”
他对苏俊毅的关切,从来不是装的。
在这地界,苏俊毅是他唯一的靠山,也是他手里仅剩的那张底牌——牌倒了,他连站都站不稳。
“慢着。”
黑豹横跨一步,铁臂一拦:“当务之急不是吃药,是赶紧回楼里!风这么大,再吹下去,烧都能烧起来。”
陈彦斌一怔,点头如捣蒜。
他转身就要扶人,苏俊毅却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我不走。”
“小感冒罢了,又不是断了腿。药不用买,火你接着生,别耽误大家吃饭。”
他不想扫兴。
出来一趟多不容易,吹吹风、说说话,图的就是个松快。
再说,自己什么身子骨,他比谁都清楚——打几个喷嚏?还至于躺平认输?
见他态度坚决,陈彦斌没再劝,默默退回去,蹲回灶台前,重新拨弄柴火。
等他背影一晃,白雪已悄然走近,蹲在苏俊毅身边,轻声问:“要不要喝点姜糖水?我包里有红糖。”
“苏大哥,你真扛得住?要不先回烂尾楼歇会儿?”
苏俊毅刚想应下白雪的话,旁边陈彦斌和小美却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声音又沉又闷,像被风呛住的破鼓。
喷嚏一停,两人立马掏纸巾猛擤鼻子,鼻音浓重,眼角泛红,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杂音。
苏俊毅只扫了一眼那皱巴巴的纸团、通红的鼻尖,心里就咯噔一下:八成是着凉了。
“瞧见没?这春寒料峭的时节,冷热反复,最容易钻进风邪——哪止我一个?”
他本想拿这话当台阶,劝白雪别急着拉人回去,好把这顿野餐囫囵吃完。
谁料话音刚落,白雪眼神反倒亮了起来,像被什么念头点亮了似的:“既然都蔫了,还硬撑在这风口上干啥?赶紧撤!”
她这话还没落地,黑豹已大步上前,嗓门压得低却沉得惊人:“苏先生,大伙儿都虚着呢,不如趁早收摊,回家养神。”
紧跟着又补一句,语气更不容商量:“聚餐改日再办也来得及,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身子骨护住。”
苏俊毅心头一梗——好歹盼了这么久才凑齐这一场,结果刚生起火、摆开锅,就要草草收场?
他张了张嘴,正要推脱,可目光一撞上陈彦斌青的眼底、小美不停抽动的鼻翼,那点倔劲儿便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泄了。
“行,听你的,打道回府。”
话出口时,他自己都听出一股认命的哑劲儿。
陈彦斌一听,手里的柴火杆“啪嗒”掉地上:“老大!灶膛都烧红一半了,说走就走?”
小美也急得直跺脚:“苏先生,不是说好今天彻底松快松快嘛,咋转脸就变卦?”
苏俊毅没接陈彦斌的话茬,只转向小美,声音放软了些:“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你俩鼻涕都快淌成河了,还硬撑?食材全带上,回楼里照样涮、照样烤,还免吹风。”
“我真没感冒——啊——嚏!”
小美嘴硬到一半,猛地仰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接着鼻涕哗啦淌下来,狼狈得直抹脸。
“瞅瞅,喷嚏打得比鸡啄米还勤,还嘴硬?”苏俊毅摇摇头,一把拽过她胳膊,“走,回屋捂汗去。”
话音未落,他已弯腰帮陈彦斌收拾炉具。
今儿为这顿饭,锅碗瓢盆、调料炭火样样齐整,来时人人肩扛手提,兴高采烈;可一说返程,陈彦斌立马像被抽了筋骨,肩膀垮塌,脚步拖沓,连拎个铁锅都晃晃悠悠。
苏俊毅看不过眼,蹲下去搭把手。就在他伸手去够那只铸铁锅时,眼角余光忽地扫见地上斜插着一支香——灰白细长,顶端凝着半截冷透的香灰。
他起初没在意,直到一缕气息悄然钻进鼻腔——清冽中裹着微甜,甜里又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像冰裂的松枝,又像深山古寺里久无人触的旧木匣……那味道竟顺着鼻腔一路滑进肺腑,沉甸甸地往下坠,直往骨头缝里钻。
再睁眼时,人已在烂尾楼那间熟悉的卧室里,身下是硬板床,头顶是剥落的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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