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门槛太高,陈彦斌进展缓慢,倒也不足为奇了。
挂断刘禹锡的电话后,苏俊毅本打算把陈彦斌叫到房间,细谈新保镖的培训安排。
可一看表,天色已晚,加上他身子沉、精神也有些倦怠,想了想,便作罢了。
“玩会手机吧,明天再找他详聊。”
念头刚落,他顺手摸出手机准备开一局游戏。
临点进去前,习惯性扫了眼微信,现有个学生刚来消息:
“苏老师,方便语音聊几句吗?”
信的是个女生,名叫云霞。
在回学生问题和打游戏之间,他几乎没犹豫,选了前者。
毕竟黑豹这会不在门口守着,他难得能松口气,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他直接拨了过去。
接通后,他开门见山:“有什么问题,说吧。”
云霞却一时语塞,迟迟没开口。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见她沉默,他微微皱眉,又问了一句。
“苏老师,我最近在学您的课,有些地方卡住了,就想请教一下,别的没什么……”
一听这话,他心里大概有了数——
多半是听说他答疑收费的事,放不开手脚。
“云霞,我现在正空着,你尽管问,别拘束。咱们年纪差不了几岁,哪来的代沟?”
这句话逗得她轻笑出声。
笑完,她才问:“苏老师,您之前提过‘大运流年’,具体怎么看呢?”
“大运流年?”
他略一凝神,随即条理清晰地讲了起来。
不知怎的,跟云霞聊着聊着,他总觉言语有些滞涩,有时甚至卡壳,不知下一句该落哪儿。
他琢磨着,或许是久居烂尾楼,长期不见外人,反应变得迟钝了。
当然,云霞那边也有原因——
她正窝在宿舍里,人多嘴杂,许多话不便出口,自然放不开。
两头受限,这场交流也就显得断断续续,成效有限。
聊了一个小时左右,云霞忽然压低声音:“苏老师,我室友回来了,先挂啦……”
话没说完,通话就中断了。
苏俊毅愣了一下,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这时,墙上的挂钟也刚敲过十点。
按惯例,黑豹这时候该回来了,他也就没再拨回去。
“算算日子,来奉京一个多月了,也该动身了。”
洗漱完,他独自坐在房间里默默盘算。
难得晚上清闲,本想早点歇息,
可转念一想——
熬惯了夜的人,突然早睡反而睡不踏实。
况且他还想趁这段安静时光,再啃一啃八字命理里的细节。
虽说这方面他早已登堂入室,可学问这东西,从来不怕多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