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一次的雨夜
江听寒几乎是下意识拒绝:“不要!”
但权至龙并没有气馁,欺身更近,手指轻轻动一动,便引得面前的她一阵颤栗,那双看着他的水色黑眸也瞬间挪开了,睫毛扇动着,像是想要直接闭上眼睛。
他用那种百试百灵的撒娇语气道:“宝宝,要是放过期了不是很可惜吗?”
江听寒即将阖上的眼睛又刷地一下睁开了,被权至龙理直气壮且无耻的态度气得血压都高了,声音也有些抑制不住的怒气:“那东西过期就让它过期,拿出去!”
腰上的衣服已经被撩起,清瘦又平坦的腰暴露在空气里,肋骨的轮廓被手指摸索着感受得一清二楚,权至龙搂过很多次江听寒的腰,隔着布料的、直接接触的全都试过,但没有一次这么放肆。
他突然想起江听寒弹奏钢琴的画面,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肆意飞舞,现在那手指却在死死地揪着床单,雪白的手背上根根黛青色的青筋突起,无力阻挡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作乱,把自己的小腹当成钢琴键弹奏。
而另一只手,全然被温水裹挟、挤压。
不适的感觉让江听寒紧紧蹙着眉,自己都这样了,他还好好地穿着衣服,甚至是自己的T恤,这让江听寒火气更盛,恨不得咬他一口。
这个狗崽子!
但她现在受制于人,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嘴上过过瘾。
几乎要与自己融为一体的男孩笑眯眯道:“不拿。”
非但不听江听寒的话,他还变本加厉,我行我素地探深了一点,指尖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生活在海底火山附近的贝类,潮湿、滚烫,又柔软,又颇有生命力的一张一合,既像是欢迎,又像是拒绝。
“我说了,我要帮你呀,听寒。”
“现在还没疏解嘛,我当然不能就此放弃。”
他就像是个顽劣的小孩,说的明明是没有道理的话,却被他说得仿佛就是事实,他就要这样干,谁也阻拦不了他。
换做别的事情,江听寒就纵容他了,但这种对她而言过于陌生、以至于有些退缩和害怕的事情,她实在是没办法纵容,就像是躲在贝壳里的红贝,试图用坚硬的外壳抵挡外来的侵入。
心好像羞涩得要爆炸了。
只顾着摊在床上,就像是一块融化的奶油蛋糕。
权至龙注视着她这双迷蒙的眼睛,似乎洞穿了她所有的迟疑与犹豫,在汗津津的下颚上落下一个吻,声音里充斥着让人的心继续揪揉在一起的暧昧:“还没做好准备?”
“需要什么准备呢?”
唔……又被舔了。
“我认识的听寒,可不是这么犹犹豫豫这么胆小的人,听寒对于没有尝试过的事情都很好奇吧?真的,不想感受一下吗?”
声音极具诱惑力,面前仿佛摆着潘多拉宝盒,而钥匙已经被塞在了江听寒手中。
“我会很轻的,相信我。”
扣在床单里的指尖猛然一松,紧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呼吸声,灵魂好像被深幽的漩涡吸引,马上就要被汹涌的浪潮搅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好湿。”
他在女孩雪白的侧脸上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听寒是坏孩子吗?”
“怎么这都控制不住呢?”
江听寒重重地喘了两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但嘴上还是不愿示弱,终于没忍住骂出了声:“狗崽子……”
韩语骂人的词汇为什么这么贫瘠,她这时候很需要!
狗崽子眼眸变得更加晦涩幽暗,他掌控着这位年下怒那的每一声心跳,每一次脉搏,整个手掌都按了下去,上下的软肉都轻轻凹陷下去,像是被揉捏的一块湿海绵:
“我是狗崽子,那宝宝算什么?”
舌头湿漉漉地舔过耳尖,连路边小店插进去的劣质耳钉也没放过,隐匿在红色里像是一枚小巧的银色舌钉,铁锈味在舌尖绽开。
“被狗欺负成这样?”
权至龙终于舍得把手抽出来,透明的黏液像是嘴角垂落的涎水,这并不代表结束,他是来下最后通牒的:“听寒喜欢我吗?”
她似乎已经意识朦胧了,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靠本能回应:“喜欢……”
权至龙乘胜追击:“如果我现在向你告白,你会拒绝吗?”
“不……不……”
他逼近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慢悠悠地问道:“听寒,我是谁?”
她的声音好像也要化成水了,喉咙像是被糖果粘住了似的,黏黏糊糊地说不清晰:“权、权……至龙……”
“所以,可以吗?”被喊了一声的狗崽子心情愉悦地询问道,但后背已然被汗水打湿。
再忍下去,他也要爆炸了。
江听寒被循循善诱着,终于放下了所有抵抗,声音轻得像是风,几乎不可闻:“嗯……”
他们已经是情侣了,情侣之间干这种事情很正常吧。
但权至龙听得清楚,离开床铺不过片刻就回来了,还抬手将什么东西递到了唇边。
江听寒用最后的力气支撑着坐起来,刚看见自己的光洁的腿,就脱力地滑了下去,然后就不需要坐起来了。
有狗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