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还在前厅,一直站着等您,不肯坐,也不肯离去,奴婢实在劝不动。”
苏枝意蹙了蹙眉。
她了解赵世杰的性子。
固执,仗义。
若是她今日不露面,他怕是能在前厅一直等下去。
思索片刻,她无奈道:“既然如此,也别让他久等了,你去把我的披风拿来,扶我过去见一见他吧。”
苏枝意走进前厅,便看到了站在厅中的赵世杰。
他眉头紧蹙,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地踱来踱去。
赵世杰见苏枝意走进来,快步冲了上去。
“枝意,我来晚了!
我也是今日傍晚才听说你受伤的事,一早就备了东西赶过来,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不过是摔了一跤罢了,只是一点小伤,算不上什么大事。
倒是惊动了你,还让你特意跑一趟,太过劳烦了。”
赵世杰看着她头上的绷带:“都伤到头了,还说不是大事?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瞒着,什么苦都自己扛。
哪有你这样的姑娘家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真的没事,太医院的萧太医已经替我诊治过了。
他医术高,说只要好好休养,过一阵子就能痊愈,你放心吧。”
“是他?”
赵世杰眉头蹙得更紧了。
“我还是不放心,我特意带了我府里的大夫,让他再替你诊查一遍。”
苏枝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中年大夫,微微颔示意。
“真的不用麻烦了,怀远。你忘了,我自己也是学医的。
身子有什么不妥,我自己最清楚。
若是真的有大碍,我也不会硬撑到现在,你就别担心了。”
赵世杰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多说无益。
他只得作罢。
他指了指身旁的一堆礼盒,对春桃吩咐道:
“春桃,你把这些补品都拿下去,回头好好炖给你们家小姐好好补补身子。”
春桃连忙应下。
赵世杰又抬眼打量了一圈空荡荡的前厅,心疼开口:
“枝意,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别人,可你如今受了伤,行动不便。
这府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春桃一人贴身伺候你,我实在放心不下。
我想从府里给你安排两个奴婢,过来帮着照料你,也好让你能安心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