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手腕翻转,刀柄精准磕在她伸来的手背上。
“嘶……疼!”
叶青柔收回手,手背已然泛红一片。
“你竟敢真的对我动手?青空,你是不是昏头了!”
青空面色冷硬,肃穆开口:
“还请叶姑娘守好分寸。
爷高热不退病重缠身,贸然入内惊扰,耽误了病情。
无人能担此罪责。
属下谨遵爷令值守,今日任何人,不得擅入。”
叶青柔看着自己通红刺痛的手背,又望着严防死守的青空,心知今日是真的闯不进去了。
只能狠狠剜了青空一眼。
“好,今日之事,我记住了!”
她愤愤转身,刚走出两步,突然注意到站在廊下的春桃。
叶青柔脚步一顿,恶狠狠地盯着小丫头。
她突然折返,春桃根本来不及躲藏。
此地是陆府院落,她也不熟悉,前后无藏身之处,她只能僵在原地。
春桃的脸色褪去血色,心头慌乱。
叶青柔缓步走到她面前,眸光沉沉,细细打量着她。
“你是苏枝意的贴身丫鬟,怎么会在这里?”
说罢,她猛地转头。
一双杏眼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房门。
“苏枝意是不是就在里面?”
春桃心头巨震,咬牙稳住心神。
她用尽全身力气镇定回话:“叶姑娘休要无端揣测。
奴婢是奉命前来送药,方才已然将药材交付青空大人。
奴婢正准备回府,恰好撞见姑娘。
我家姑娘安分守己,此刻正在苏府院内歇息,怎会踏入外男厢房?
还请叶姑娘积些口德,不要无事生非,随意污蔑旁人。”
叶青柔的目光扫过春桃手中的几包草药,转头看向青空:“她说的是真的?”
“确如春桃姑娘所言,是我们向隔壁苏府讨要了药材。”
可叶青柔并不完全信服,接连追问:
“送药只需在外交接即可,何须人走进院内?”
龙伯适时上前:“是老奴糊涂,一时失了分寸。
老奴想着药材贵重,便自作主张将这位姑娘领进院内交接。
未曾想惹得叶姑娘误会,是老奴的不是。”
叶青柔看着这三人,还想再问什么,可青空却再度上前,做足了逐客姿态:
“叶姑娘,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