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药材刚铺开晾晒,可不可以容我片刻,收拾妥当后,自行去诏狱?”
青风颔:“那我们就先回去,苏姑娘请尽快过来。”
“劳烦。”
锦衣卫众人先行离开。
春桃连忙上前,急急帮着收拾药材。
这批药材晒了大半日,还差些许时辰方能干透,却也顾不上许多。
正当二人匆忙整理之际,府门再度传来叩响。
王管家疑惑出声:“难不成是锦衣卫大人去而复返了?”
苏枝意心头微紧,语加快叮嘱:“春桃,你们尽快收好,实在来不及,我先独自过去。”
王管家快步上前开门,可门外立着的却并非折返的锦衣卫。
晨光之下,谢兰辞眉眼含笑,气质清朗。
抬步便要顺势入院。
“枝意。”
苏枝意立刻眉头死死蹙起。
“你来做什么。”
王管家倒是全然未觉异样,见是谢兰辞,立刻热情迎上前。
“谢将军,快快里面请!今日还是饮上次的茶吗?”
谢兰辞笑着开口:“王管家,不必麻烦。我今日专程前来,是接枝意前往诏狱的。”
苏枝意怔怔凝着他:“你怎会知晓诏狱传召一事?”
话音落地,她心头一沉,幡然醒悟。
“是你安排的?”
谢兰辞唇角噙着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消息了。
本还打算留个惊喜,这些锦衣卫查案不行,这抢功劳倒是第一呀。”
“你做了什么手脚?”苏枝意追问。
“先前那名牵扯线索的小乞丐,锦衣卫手上无实证,只得依规放人。”
苏枝意心弦一紧:“所以你暗中派人跟着他?”
“跟着他作甚?跟他一起沿街乞讨?”
谢兰辞挑眉打趣,一句话堵得苏枝意无言辩驳。
他收了戏谑,抬步催促:“人现已关进诏狱,动身吧,所有疑问,你尽可当面问询。”
听闻此话,苏枝意心里难掩欣喜。
倘若小乞丐改了口供,供出实情,那她的案子就能查清。
这份人情,她确实该好好道谢。
她正要开口道谢,谢兰辞率先扬声:“当真要谢我?空口道谢可不算数,好歹要设宴一餐。”
苏枝意静静望着他,缄默不语。
谢兰辞见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