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边的花嬷嬷赶紧去查看,很快便返了回来:“回太后娘娘,是柳贵妃。”
晋帝听闻,挥了挥手,将人请了进来。
柳贵妃一进来就跪在晋帝面前哭。
晋帝眉头一拧,“这还有外人在呢,你这般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到底是出了何事?”
柳贵妃哭着道:“陛下,澈儿出事了。”
“老四?他出什么事了?”
“澈儿的性子陛下最是了解,他这人向来稳重,也不知怎的,在御花园里就失足摔倒,人事不省。”
“怎么会这样!”
晋帝立刻起身,可猛烈的咳嗽也接踵而至。
“咳……咳咳……”
他忙了一早上的政务,身子本来就欠佳,此刻太后过来,还未好好说话,又遇上了这样的噩耗。
实在是心口烦。
晋帝一把拉住陆羡的手臂:“慕之,随朕过去看看。”
……
苏府。
这一个上午,于苏枝意而言,漫长的像熬了一个四季。
她总是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说实话,她不想再嫁人了,也不想和谢兰辞去北平。
她也不想被困在将军府的四方后院,更不想被困在儿女情长里。
眼下,苏枝意最重要的事,是救出父亲。
整整一日,她的心都悬在那里。
从清晨等到了晌午,没有什么消息。更没有宫里赐婚的旨意。
春桃已经知道谢兰辞昨夜登门一事。
小丫鬟比自家姑娘还要着急,她一直守在府门外张望。
苏枝意唤过她两回,让她回屋歇息,春桃都不肯听。
眼看都等到了日落,依旧杳无音信。
苏枝意心里说不清的滋味。
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春桃眉头紧锁,问道:“姑娘,咱们等了整整一日了,一点消息都没来,会不会……会不会谢将军昨夜是骗你的?”
苏枝意也着急,她咬了咬唇。
她知道谢兰辞这人,最是重信用。若不是真的,应当昨夜不会这般着急过来与自己说这事。
她压下心里的焦躁,反倒安慰起春桃:“没消息,或许便是好消息。”
春桃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开口:“姑娘,奴婢觉得,这事要不还是去跟陆大人说吧?或许陆大人能拦下谢将军呢。”
苏枝意看向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那你去隔壁看看,陆羡回来没有。”
“好,奴婢这就去。”春桃快步离开。
屋里只留苏枝意一人。
她这才发觉,兜兜转转,她能指望的人,竟只有陆羡了。
以陆羡的心性,定然不愿见到她嫁给谢兰辞的。
也是抱着这一丝念想,她才敢去贸然地请他帮这个忙。
春桃去了小一会就回来了,眉宇间带着失望。
苏枝意心头一沉,已然预感到结果不妙。
“姑娘你别多想,不是陆大人不肯帮忙,是他还没有回来呢。”
春桃急着解释。
“奴婢这就去诏狱寻他,若是让他知道谢将军要赐婚的人是您,陆大人一定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