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
沈鸢笑着上前。
陆羡看到她,脸色诧异:“殿下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沈鸢忍不住把眼神往院子里头瞟,却什么也没看到。
“慕之,我昨日休息了一整日,心中始终挂念着赈灾的事情。
本想着早些过来寻你商议,又怕打扰你休息,便在这里等了会。”
她镇定地答道,可心里着急,巴不能直接冲进去,揪出那个藏在屋里的狐媚子。
“既然是公事,那殿下随我去前厅吧,何知县一定也在那里等着了。”
说罢,陆羡大步朝外走去,青风和青空紧随其后。
沈鸢不得不走。
她走几步,便回头朝着那屋子望去。
妍夕会意,立刻放慢了脚步,瞧这边没有人了,便悄然脱离队伍,壮着胆子折了回去。
她快步溜到陆羡房门口,探头大胆地向内窥探。
可什么都没有!
那女子呢?
难不成,根本没从正门离开?
*
另一边。
苏枝意泡在浴桶中,面颊发烫。
“这下好了,大半夜的竟把床弄塌了,你说我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春桃替她加着热水,捂着嘴轻笑。
“姑娘放心,何知县断然不敢往外声张了。
陆大人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哪敢多嘴呀?
不过奴婢倒是担心,这床塌了,姑娘没摔伤吧?”
苏枝意的耳根唰地红透了,昨夜那些场景涌上心头。
床架崩塌的那刻,陆羡眼疾手快将她护在怀里。
陆羡借着下坠的势头往床沿外侧一翻,两人抱在一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滚出塌落的床板范围。
碎木和断裂的床架砸在他们刚才落下的位置。
还真是可怕。
等动静停了,陆羡还把她护在怀里。
只不过二人的位置调转了。
她当时正压在陆羡身上。
惊慌之下便想起身查看,却被那人扣住腰肢。
她才恍然。
他们还没分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