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脸颊更红了,轻声嗔道:“你好好养伤便是,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我身上。”
瞧着二人关系这般好,苏枝意是高兴的。
青空道:“苏姑娘,你今日可有见到爷?”
“不曾。”
“我刚才听青风说起,爷这两日都在山上忙着开山铺路。从早忙到晚,片刻不停歇。
今日傍晚又下雨了,这山路本就崎岖,这下更是泥泞湿滑,想必爷明日又得忙活了。”
苏枝意下意识看向窗外的细雨,眉头微蹙。
“苏姑娘,不瞒你说,我最放心不下的是爷的胃。
往日我随爷在外奔波,还能贴身照拂一二,盯着他按时用膳。
这次都怪我自己身子不争气,不过挨了几刀便卧床数日,什么忙也帮不上。”
“你好好养身体便是,他身边不是还有青风吗?”
青空立刻反驳道:“那不一样,青风这人向来大大咧咧,哪里会顾及这些呀。他只会拿那些干硬的饼子糊弄爷果腹,爷的胃不好,经不起这般折腾。
爷这胃呢,最好还是能吃些清淡养胃的。就像苏姑娘你亲手熬的粥……”
苏枝意如何听不出青空话里的意思。
“你家爷在这里,有知县大人照顾,不会饿着的。你呀,先安心养好自己的伤势吧。”
见她这般说,青空也不好再勉强了。
苏枝意叮嘱他好生休息,随后便起身告辞。
春桃跟着要走,手腕却被青空握住了。
春桃耳根发红,慌忙小声问:“你做什么?”
“春桃,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我今日在榻上躺了许久,一直在等你过来。”
春桃听闻心跳乱了节拍,慌忙挣开他的手:“我要陪我家姑娘,没空陪你胡闹。”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着苏枝意追去。
青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怅然若失。
他总算体会到,自家爷这些年受的相思苦。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春桃追了上来。
“姑娘,你别搭理青空,他这人就是口无遮拦的,说话也没个分寸。”
苏枝意笑笑。
“我自然晓得,他只是关心陆羡罢了。春桃,我有件事想了许久,得与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姑娘怎么这般严肃?”
“如今青空的身子虽然好了不少,可到底是重伤初愈,身边离不得贴心人照料。
我打算和王妃娘娘先回京,你留在枫泾镇,安心守着他,等他好了,再同他一同回京。”
“这怎么行啊姑娘,奴婢不在你身边,放心不下呀。”
“我跟着王妃娘娘同行,身边还有护卫,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可若是你真的走了,青空孤身一人在此养伤,你真的舍得吗?”
苏枝意故意顿了顿道:“他可是受了很重的伤,刚才我替他把脉,他怕是……”
“怕是什么?姑娘,你可别吓奴婢。”
见她这般紧张,苏枝意忍不住笑出声。
“他这伤势倒是无碍,怕是相思病太重了。”
春桃面红耳赤:“姑娘,您又取笑奴婢了。”
“我不打趣你了,这里离应天府不过是一日的路程,我与王妃娘娘同行,不会出岔子的。
回府后,还有秋月照顾,你只管安心留在这里,好好照顾青空。我等着你们早日归来团聚。”
春桃斟酌半晌,咬着唇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份安排。
可见苏枝意并没朝着自己的院子方向而去,她有些纳闷。
“姑娘这是要去哪?”
“我去小厨房,亲自熬一碗养胃粥……”
??假期余额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