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蘅指着凌天乐说道:“这臭小子吻了我。”
祁舞大脑也宕机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没听清楚,于是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于是凌蘅将声音放大了一倍后再次重复道:“我说这小子吻了我!”
凌蘅的声音彻底让凌天乐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他板起脸后不悦道:“爸你有毛病啊!在那胡说什么呢!”
凌蘅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胡说?明明是你这臭小子突然吻上了我,是你有毛病吧!早知道让你哥来了,啊呸呸呸!”
凌天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这是把凌蘅当成蓝梦鸢给吻了啊!
好好的美梦突然就破碎了,于是,他也干呕了起来……
看着凌天乐干呕的模样,凌蘅不悦道:“你小子呕什么啊!我才该呕吧!”
祁舞问凌天乐:“天乐,怎么回事?你真的吻了你爸?”
凌天乐又是一阵干呕,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捂住了祁舞的嘴巴:“妈,别说了,这件事你们两个给我烂在肚子里,知道了吗?”
祁舞不解道:“你好端端地吻你爸干嘛?”
凌蘅拍了拍祁舞的肩膀:“这还用说嘛!这小子一定是把我当成那个谁了。”
祁舞歪头:“那个谁?蓝梦鸢?”
凌天乐一只手捂住了祁舞的嘴巴,另一只手捂住了凌蘅的嘴巴:“爸、妈,你们两个给我保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听到了没有。”
祁舞笑了笑后调侃自己小儿子道:“你哥也不行吗?”
“不行!我哥知道了,我嫂子不就也知道了嘛!我嫂子知道了,梦鸢她不就也知道了嘛!不说了,我去洗脸刷牙了,这一大早的,真晦气。”说着,凌天乐朝着自己卧室的卫生间那边走了过去,往牙刷杯中倒满水后,他又往牙刷上挤了些牙膏,就这样,他开始刷起了牙……
“不是?到底谁晦气啊!”紧接着,凌蘅又对身旁的祁舞说道:“我也去刷个牙,你弟弟那边你去叫吧,免得他也不清醒的把我当成了谁。”
祁舞双手叉腰,不悦道:“你就不怕那小子会吻上我?”
凌蘅笑着摇了摇头:“不会不会,你不会的,他是不会把大猩猩当成小白兔的。”
祁舞嘴角一抽,她一只手拧住了凌蘅的一只耳朵:“你说谁是大猩猩!”
凌蘅疼的叫唤了一声:“哎呦喂……”
他赶忙解释道:“我当然不是说你是大猩猩,就是打个比方,你们毕竟是姐弟,血脉压制,他看见你就怕,不管脑子清不清醒,他都不会吻上你的。”
闻言,祁舞有些不爽:“那你就不能举个别的动物嘛!”
“好好好,你是老虎,不是猩猩。”
“谁是老虎啊!”祁舞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凌蘅一眼:“行了,你去洗脸刷牙吧,我去叫祁霁那小子。”
凌蘅快步走向自己卧室的卫生间,他一想起方才凌天乐那个吻,胃里又是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