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孟晚意从共同的朋友那里得知了蓝铃叶出事的消息,他心急如焚地赶到了那家医院。
病房外,他看到凌锦寒守在蓝铃叶床边,两人紧紧相依,那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但此时他顾不上这些,满心都是对蓝铃叶的担忧……
蓝铃叶对凌锦寒开口道:“还好孩子没事,我刚才努力想醒过来,我想和你说,要是到了只能保一个的地步,你一定要保住孩子……”
凌锦寒打断了蓝铃叶:“你在说什么啊!孩子要是没了妈妈,他能快乐吗?”
“他还没来看过这个世界,要是我死了,你可以给那两个孩子找个后妈,但一定得要对孩子好的……”
“你是不是从未爱过我?”
“你怎么这么说呀?”
“你难道就不会吃醋吗?”
“我会吃醋,不过真要是到了那时候,我自己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只要能好好对我的孩子,我不介意你再找个人的,我也不希望你就这么孤单下去。”
“好了,别说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
“好冷。”蓝铃叶边说边哆嗦着。
听蓝铃叶这么说,凌锦寒将蓝铃叶搂的更紧了些……
蓝铃叶望向窗外:“外边是不是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
“这孩子在雪天出生,就叫他凌雪沉,雪花的雪,沉甸甸的沉,好不好?”
“你喜欢的话就叫这个吧。”
“嗯!”
紧接着,蓝铃叶在凌锦寒的怀抱中又睡了过去,因为蓝铃叶觉得冷,凌锦寒就去医院附近的店里买了个热水袋,灌满热水后将热水袋塞到了蓝铃叶的被窝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蓝铃叶在凌锦寒和蓝梦鸢的悉心照料下,身体逐渐恢复了些。
凌雪沉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里,情况也慢慢稳定了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蓝铃叶身体好转之后,她就换上了蓝梦鸢送她的那条薄荷绿裙子,和凌锦寒在他们家的花园中跳起了华尔兹……
蓝铃叶特别喜欢这条薄荷绿的连衣裙,自己只是在逛街的时候多看了眼橱窗中的裙子,蓝梦鸢就用她的奖学金买下了这条裙子,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自己。
孟晚意也看到了蓝铃叶和凌锦寒跳华尔兹的模样,孟晚意因为担心蓝铃叶,所以特地请假过来看望蓝铃叶的,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她丈夫在一起跳华尔兹的模样,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崩溃了,他不舍地看了蓝铃叶一眼,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里……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这边蓝铃叶在家照顾孩子,那边蓝梦鸢就被那些流氓给抓了起来,因为联系不上蓝梦鸢,蓝铃叶就给凌天乐打去了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凌天乐接起电话后开口道:“嫂子,有什么事啊?”
蓝铃叶问凌天乐:“梦鸢和你在一起吗?”
凌天乐回答道:“没有啊~怎么了?”
蓝铃叶垂眸:“我联系不上她,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我有些担心她。”
“嫂子你别急,我去找找。”说着,凌天乐挂断了电话。
凌天乐挂断电话后,立刻四处寻找着蓝梦鸢。
他先去了蓝梦鸢常去的地方,学校、图书馆、咖啡店,可都不见她的踪影,凌天乐心急如焚,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另一边,蓝铃叶在家中坐立不安,不断拨打着蓝梦鸢的电话,可回应她的始终是那冰冷的提示音,她想到之前蓝梦鸢遭遇流氓的事,心里越发害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直到第二日,蓝铃叶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蓝铃叶和凌锦寒前往了医院,凌天乐被打的失去了意识,蓝梦鸢和小舅舅则是抢救无效死亡。
病房内,凌母泣不成声,凌锦寒安慰着自己的母亲,蓝铃叶掀开了那块白布后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蓝铃叶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到蓝梦鸢,竟是在这冰冷的太平间里。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和蓝梦鸢相处的点点滴滴,蓝梦鸢那活泼的模样,每次陪着她散步时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却天人永隔。
凌锦寒看着悲痛欲绝的蓝铃叶,心中满是自责与愤怒,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蓝梦鸢,愤怒那些流氓的残忍行径,他紧紧搂着蓝铃叶,想要给她一些力量,可此刻他自己也被深深的痛苦笼罩着……
凌天乐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告知凌锦寒和蓝铃叶,凌天乐因为头部遭受重击,情况十分危急,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即使醒来也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凌母听闻这个消息,差点昏厥过去,凌锦寒强忍着悲痛,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安慰蓝铃叶,可他自己的内心也早已千疮百孔……
蓝铃叶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看着蓝梦鸢曾经住过的房间,她的衣物、书本都还在,仿佛她只是出门了,随时会回来……可现实却如此残酷,蓝铃叶瘫坐在地上,泪水再次决堤。
处理完蓝梦鸢和小舅舅的后事,蓝铃叶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整天沉默寡言,只是机械地照顾着孩子。
她的眼神空洞,时常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凌锦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想尽办法安慰蓝铃叶,可蓝铃叶始终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而此时,孟晚意从朋友那里得知了蓝梦鸢去世的消息,心中也是一阵惊愕和悲痛。
他知道蓝铃叶此刻一定痛苦万分,虽然之前看到蓝铃叶和凌锦寒在一起,自己心中满是苦涩,但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蓝铃叶……
又过了一段时间,凌锦寒工作时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他的同事联系了蓝铃叶,于是,蓝铃叶就将两个孩子交给凌父凌母后赶去了医院……
“什么!癌症?医生,你有没有搞错啊!”
蓝铃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医生说出的诊断结果,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