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成功后,蓝铃叶将凌锦寒给带回了家,蓝铃叶一刻也不敢松懈,她精心准备着凌锦寒术后所需的一切,从营养丰富的餐食到舒适的休息环境,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做到完美。
然而,术后的恢复并不顺利,凌锦寒的身体极为虚弱,伤口愈合缓慢,还时不时发起高烧。
原本是蓝铃叶在家带娃,现在是凌锦寒在家带娃。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就当蓝铃叶以为生活能回归到正轨的时候,命运仿佛又和她开起了玩笑,她带凌锦寒去医院复检,不料却被告知癌细胞扩散,蓝铃叶顿时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病房中,凌锦寒边抚摸着蓝铃叶的脸颊边开口道:“铃叶,你真的好美。”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我。”蓝铃叶又忍不住落下了几滴眼泪。
“你知道吗?我从见到你那时起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后来我们又相遇了,我想我们还是有些缘分的,我也不想在你悲伤的时候趁虚而入,可我也想勇敢一次,我怕我不主动些的话,你可能就要被别人给夺走了,所以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告了白……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就要离开了,我走后,你就把咱们的戒指卖了吧,这辈子是我拖累了你,若有来生,再嫁我一次好吗?”
凌锦寒说罢,蓝铃叶的眼泪便大把大把地落了下来,她边点头边开口道:“好,我答应你。”
凌锦寒接着道:“铃叶,我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蓝铃叶问他:“想去哪儿?能去的地方我都会陪你去的。”
“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大海。”
蓝铃叶哽咽着:“好,我去和医生商量一下。”
蓝铃叶将两个孩子交给凌父凌母代为照顾,自己则带着自己的丈夫度起了蜜月……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蓝铃叶带着凌锦寒,还有自己的两个孩子在家附近的河边欣赏着景色,突然间,凌锦寒倒在了蓝铃叶怀中。
凌凉溪问蓝铃叶:“妈妈,爸爸他怎么了?”
蓝铃叶回复凌凉溪道:“你爸爸他睡着了,别吵醒他。”
凌凉溪点了点头,蓝铃叶摸了摸凌凉溪的头毛后又看了眼在摇篮中熟睡的凌雪沉,在两个孩子面前,自己可不能哭,她取下了凌锦寒手指上的婚戒,将这个戒指和自己的那个婚戒用绳子绑在了一起,然后将它们一起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到万不得已,蓝铃叶不准备将这两个戒指给卖掉。
紧接着,蓝铃叶给凌父凌母打去了电话,和他们说了这个噩耗,当凌父凌母看到那具冰冷的尸体,凌母撕心裂肺地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凌父来到蓝铃叶跟前,让她带孩子先回家。
蓝铃叶没多说一句话,将两个孩子带离了医院……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跟着凌锦寒一同消逝了。
蓝铃叶强忍着悲痛,为凌锦寒料理着后事。
葬礼上,亲朋好友们纷纷前来吊唁,看着凌锦寒的遗像,蓝铃叶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
每一个与凌锦寒相关的回忆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一起欢笑、一起面对困难的日子,如今都成了最刺痛她的利刃。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去,蓝铃叶感觉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葬礼过后,蓝铃叶晕了过去……
孟晚意因为担心蓝铃叶,所以偷偷来看了蓝铃叶,却不曾想遇到了晕倒在花园中的蓝铃叶。
孟晚意将地上的蓝铃叶抱了起来,准备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却不曾想蓝铃叶的小儿子拦住了他的去路:“你要带我妈妈去哪里?”
孟晚意对凌雪沉开口道:“乖,你妈妈晕倒了,叔叔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凌雪沉继续开口道:“那我也要一起去!”
孟晚意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小奶团子,他想着也不能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于是他就把母子俩都抱到了自己车上,然后驱车前往了附近的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孟晚意将蓝铃叶和凌雪沉带回到了自己家中,他将蓝铃叶和凌雪沉抱到了自己床上,自己则去厨房中给蓝铃叶煮粥了。
凌雪沉则在床边陪着蓝铃叶:“妈妈,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
就在此时,刚回到家的孟母听到了自己儿子房间里有小孩子说话的声音,她进入房间后看到了蓝铃叶和凌雪沉,她顿时慌了,害怕自己儿子被打,于是她就掀开被子,准备将蓝铃叶从自己儿子床上拽下来。
感觉到手腕处的疼痛,蓝铃叶迷迷糊糊间叫出了声,表情也渐渐变得痛苦起来。
凌雪沉看着蓝铃叶痛苦的模样,他推了孟母一下,并对她开口道:“老巫婆!别碰我妈妈!”
由于凌雪沉还小,根本没什么力气,所以也就没能推开孟母。
听到声响,孟晚意走进那间房间后对孟母开口道:“妈,你要干什么?”
孟母松开蓝铃叶的手腕后回答自己儿子道:“干什么,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孟晚意继续对孟母开口道:“她现在病了,你不能这么做。”
孟母继续开口道:“她病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给带回来,这次还把这个小崽子也给带了回来,你在想什么?她是有丈夫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放下她,和靓雯结婚了吧?”
孟晚意开口回复孟母道:“她丈夫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孟母震惊之余,心底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孟晚意继续开口道:“嗯,所以我要娶她,我想照顾她。”
孟母气急道:“放着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你不要,要这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寡妇?”
“要不是你的阻止,她也不会和别人结婚生孩子,我不打算再放手了,她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如果妈你还是不同意,我会离开这个家,也免得你再心烦。”
听着自己儿子的话,孟母气呼呼地离开了那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