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前,她跟周时野说好,最多离开京城三个月,如今已过去两天了。
东楚州的事还没处理完,青石山的水力纺纱机工坊刚定下址,赵天那三百多老兵还没安置妥当……
还有陈方林抄家后留下的烂摊子。
扶瑶揉了揉眉心。
“娘娘。”影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凉州急信。”
扶瑶转身:“进来。”
影墨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漆印是周时瑄的私章,一只展翅的鹰。
扶瑶接过信,拆开。
信不长,只有半页纸,周时瑄的字迹一如既往的工整,但字里行间透着焦急:
“凉州连降暴雨七日,洛河决堤,淹了三县十七村,灾民五万余,粮仓告急,药材短缺。
已开仓放粮,但杯水车薪。调粮草药材,另请派精通水利之人前来相助。”
落款是“周时瑄,九月二十七”。
扶瑶看完信,脸色沉了下来。
“凉州暴雨,洛河决堤。”她把信递给影墨,
“你立刻用无人机送信回,调十万石粮食,五千斤药材,让户部和太医院派人,三日内必须出。”
影墨接过信,快扫了一眼,眉头紧皱:“娘娘,十万石粮食,户部恐怕……”
“没有恐怕。”
扶瑶打断他,
“告诉户部尚书,粮食从江南调,走水路,快马加鞭,药材从太医院和凤栖堂出,沈知安知道该准备什么。”
“是。”影墨应下,又问,“那东楚州这边……”
“先留几天。”扶瑶说。
影墨行礼退下。
扶瑶走到桌边,提笔写信。
一封给周时野,说明凉州灾情,让他协调各部。
一封给沈知安,列了药材清单。
还有一封……给周时瑄。
她笔尖顿了顿,在纸上写下:
“粮草药材三日内出,水利专家随后就到,稳住灾民,开渠泄洪,必要时炸堤分洪。保重。”
落款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写了扶瑶二字。
信写完,封好,交给春香:“让林子一派人用无人机。”
春香接过信,匆匆下楼。
屋里又安静下来。
扶瑶站在窗边,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沉甸甸的。
凉州刚并入天启不到一年,根基未稳,这场暴雨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生乱。
周时瑄一个人在那儿……她摇摇头,甩开那些杂念,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同一时间,凉州,洛河大堤。
暴雨如注,砸在油纸伞上噼啪作响。
周时瑄站在堤坝上,浑身湿透,官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身。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官员和衙役,个个面色凝重。
堤坝下方,洛河水汹涌奔腾,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树枝、杂物,狠狠撞击着堤岸。
“王爷,不能再等了。”
凉州知府洛安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嘶哑,
“再这么下去,下游的临县也要保不住了。”
喜欢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请大家收藏:dududu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