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敏成功地被她妈“暴揍”了一顿。
直到她答应明天去供销社买水果糖,棉宝才停止了哭。
秦文敏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棉宝。
“小豆丁,你刚刚是不是故意哭?就是想让我给你买糖?”
棉宝眼角还挂着泪珠,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
其实一开始她是真哭,后面看到姑姑被奶奶揍,她就假哭了。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棉宝哒哒跑到谢玉澜怀里。
谢玉澜瞪了一眼:“咋?谁让你把棉宝惹哭了?”
秦文敏抬头望天花板。
“苍天啊,大地啊,我再也不是这个家的宝贝了。”
谢玉澜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行了,赶紧回屋睡觉去。”
第二天,谢玉澜起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秦砚洲出门。
“砚洲……”
她叫了一声,秦砚洲没听到,人已经走远了。
“奇怪,一大清早的他去干啥?”
这上班也还没到时间啊。
谢玉澜没再管他,进了厨房忙活。
秦砚洲买了肉包子,来找舒清妤。
他站在门口,正要敲门,舒清妤恰好从里面打开门。
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互相都愣了一下。
随即秦砚洲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秦同学,你怎么来了?”舒清妤率先开口。
秦砚洲举起手中的包子。
“你要去医院吧?我正好顺路,送你过去。”
他微微让开身,露出身后的二八大杠。
舒清妤疑惑,她记得从他家到纺织厂,和医院并不顺路啊,何况来她姑姑家的方向也不顺路。
“太麻烦你了。”舒清妤客气地说道。
“不麻烦,上来吧。”秦砚洲扶着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舒清妤只好坐了上去。
秦砚洲扬起唇角,骑上自行车。
路上寒风吹来,舒清妤今日穿的也是昨天那件大衣,脖子上还戴着昨天秦砚洲给她的那条围巾。
她坐在后面,手不知道该抓哪里。
地上路不平坦,秦砚洲看前面坑坑洼洼的,提醒道:“舒同学,你抓紧了,一会颠簸得厉害。”
舒清妤:“哦,好。”
秦砚洲抽空往后瞅了一眼,见舒清妤的手没地方抓。
他清朗好听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