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哭了,乖乖听你漂亮姐姐的话,不打扰她工作,老子就答应你,永远不剪掉你的头发!”
棉宝再次“哼”了一声。
她才不怕叔叔哩,她现在有靠山。
小家伙抱紧舒清妤的脖子。
秦砚洲算是看出来了,小萝卜这是故意的。
他无奈地戳了一下棉宝的小胳膊,随后对舒清妤说道:“我先走了。”
“嗯。”
舒清妤抱着棉宝进单位大楼,一路上遇到熟悉的同事,看到她抱着一个孩子,忍不住问。
“这是谁家的孩子?”
舒清妤:“一个朋友家的,大人有点事,我帮忙照看一天。”
“长得真可爱,小脸肉嘟嘟的,咦,怎么眼睛红红的,哭过?”
“来来,别哭了,姨姨给你大白兔奶糖。”
“我有酥饼,姐姐给你吃酥饼。”
棉宝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手里很快就多了大白兔奶糖和酥饼。
“谢谢姨姨,谢谢姐姐,姨姨和姐姐好漂酿喔。”
小家伙发挥嘴甜优势,一句话便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舒清妤找了一把椅子,让小家伙坐在上面吃东西。
“乖乖的,有我在,你的头发没有人会剪。”
棉宝点点头:“嗯!谢谢漂亮姐姐。”
舒清妤坐在旁边翻译稿件,时不时看棉宝一眼。
棉宝一边吃东西,一边好奇地看着大人们忙碌的身影。
她不吵不闹,就像吉祥物一般,有人空闲了,便过来聊两句,每次都会被棉宝的小甜嘴逗得哈哈大笑。
……
秦砚洲骑着自行车打算回家一趟,经过舒清妤他们单位的宿舍楼附近,突然看见了王雪儿的身影。
“吱”的一下,他捏紧刹车停了下来。
她怎么在这?
想起昨天刀疤脸说的,秦砚洲眉头蹙了蹙。
因着离得近,王雪儿一个转身,便看见了秦砚洲,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眼中似乎闪过一抹心虚。
过了一秒,她便调整好心绪,大大方方地走向秦砚洲。
“秦砚洲同志,你怎么在这呢?出来办事吗?”
秦砚洲往那栋宿舍楼看了一眼,回应道:“嗯,过来办点事,王雪儿同志,你来干啥?”
“这栋楼是报社的职工宿舍。”
王雪儿悄悄攥紧手指,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被看出什么。
“我,我来报社了解一下登报的一些费用。”
“喔,那行,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秦砚洲不打算多待,正准备骑车离开,此时,一个跟王雪儿差不多年纪的女同志,穿着列宁装,背着一个单肩皮包,急匆匆地从宿舍楼走出来,经过王雪儿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