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轻语这会儿,也把目光落在了‘阮清’的身上。
对于这位,他们西岐也收集到了一点点资料,但所有人都认为此人并不是什么心腹大患,所以不过是稍微了解了一番后,未曾把此人给放在眼中。
对于这阮清的身份,他们唯一感兴趣的,便是太子未婚妻的这个身份。
北昭太子啊……
那可太有意思了。
耶律轻语的内心甚至都在颤抖着!
颤抖着想把这什么太子未婚妻给打压到了尘埃里!颤抖着想要让北昭背上一个无用的骂名!
天呀!
那种场景想想便让人的心尖儿都在狂跳!
谢景行也扫了一眼那西岐七公主。
那眼神里的算计太重,甚至半点儿都不加以隐藏,真以为他是个草包看不出来?
“西岐七公主看起来很兴奋,是有把握把我这么一个寂寂无名之人给踩在脚下?”
这谢景行说话也是直接。
人家虽然的确是有这种想法,但你这大刺刺说出来了,就让人感觉怪怪的。
不过想想,谢景行说的是事实,这又没错。
而耶律轻语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面色不由得一僵。
她拧眉,上下打量了一眼这‘阮清’,不知为何竟然会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那种感觉来的太过突然,即便是耶律轻语想尽了办法控制自己不要多想,但却仍旧没有什么用。
思及此,耶律轻语也只当自己这是因为要收拾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而太过开心导致,也就未曾把这一切给当回事儿。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知道保持人设,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上,就算是张狂那也不能太过放肆,甚至这会儿还得微笑着。
该说不说,看起来竟然让人感觉很是可笑。
阮清在一旁看着,这会儿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真是……
先她并不是一个喜欢雌竟的人,但有些人做出来的事儿,是真的会让人感觉很恶心,就比如这位西岐七公主。
让阮清这样一个三好青年都忍不住的想要说些什么脏话来吐槽一下。
但又一想,到底是有谢景行在的,收拾她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所以阮清就懒得再去表任何的言论,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再给一下。
谢景行就这么冷冷的看着耶律轻语。
耶律轻语自觉被轻视,当即便不由得眸底闪过冷冽。
“阮大姑娘说笑了,本公主相信,北昭泱泱大国,培养出来的任何一位世家嫡女都是才学与品行兼优的,本公主怕都得是阮大姑娘的手下败将呢。”
谦虚嘛,这耶律轻语实在是太熟了。
而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却是赞同的点头。
“的确,西岐不过是个附属小国,能够让你西岐来我北昭朝拜,已经是给西岐格外开恩了,若是西岐再不知感恩,那就等着灭国吧。”
嘶!
所有人在听了这话的时候,均是不由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这阮家嫡女在说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
但是该说不说,这种感觉为什么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