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剩下一个幸不辱命了。
毕竟接下来要如何处理,那就不是谢景行说了算的。
【甘心不?】
阮清的关心,又来了。
谢景行对此倒没有任何的感觉。
【本来也不过就是想要让西岐吃点儿苦头,其他的我甚至都未曾想过。】
真让一国公主下跪的话,那两国邦交就乱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谢景行可从来都没有指望过能成功。
之所以打这个赌也不过是为了让西岐丢面子罢了。
再有一点,那就是谢景行也的确是看不惯西岐的处世之道。
你说这算计谁不好,算计到他们头上来了,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阮清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各种情况,但却还是哼了哼。
【也就是现在没办法,要不然……哼。“
如果不是关乎到了两国邦交,如果不是因为西岐是客人,那都不需要谢景行出手,阮清分分钟就能把他们给灭了!
哦,说灭了其实也是沾了点儿说大话的嫌疑,但给他们点儿苦头吃吃,阮清还是能做到的!
奈何自己是重臣,而对面又是领国友人,所有这东西还真是没办法。
接下来也就只能看北昭帝是如何来处理的了。
而刚刚出声喊的人,是耶律宏伟!
这也本就是他们早早就算好的了。
毕竟,西岐就算是输了,那也不能让一国公主给一个世家女下跪啊!
而且这还是在别人的国家,真要是这么做了,那他们西岐的脊梁骨不就彻底断了?
所以跪是绝对不能跪的!
他吼完之后,这才又给北昭帝行礼。
“北昭陛下!这惩罚对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咳咳!不若……咱们换一个,或者我西岐也可以给与这位阮家嫡女补偿。”
总归就是一句话,其他的都好说,但磕头绝对不行!
北昭帝先是看了一眼这阮家嫡女。
见阮清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北昭帝便知晓这阮家嫡女的心思,随即便又看向了耶律宏伟。
西岐自打到了北昭后,虽然只有一日,但所表现出来的张狂却也足以让人厌恶。
可即便如此,北昭却也以礼相待。
不是怕,而是北昭帝想要表现自己大国风范。
可也不得不承认,这阮家嫡女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西岐纵使不是北昭附属国,但西岐的地貌没有北昭大,北昭便是骑在他们的脖子上拉屎,那这西岐又敢反驳?
不!
他们不敢!
西岐若是敢,那北昭直接打过去,西岐也承受不住!
可在此之前,北昭帝没有想过这一点,甚至于他的这些臣子们也都没有想过这一点!
而这才是最让北昭帝生气的!
现在西岐又是出尔反尔,北昭帝的心情自然也不见得有多好。
“耶律太子此言差矣,毕竟,最开始我北昭世家女与你们宣战时的条件,你们可没有拒绝。”
说完后,北昭帝又是一声冷笑。
“不要忘记了,我北昭世家女可是用命来做赌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