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会儿结束,她得找谢景行问问情况,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而且,在阮清看来,就眼下这情况,两家人该聚在一起唠唠了。
当然了别误会,她所谓的唠是把两家人聚一起收拾,也得稍微了解一下阮家人那边儿的脾气秉性,要不然到时候俩人换了回去,怕到时候就得露馅儿。
说起来倒也挺有意思,最开始互换的时候不怕露馅,反而是现在怕以后熟练。
这人啊……
“那个……大哥,这事儿咋办啊?”
“啊?”
阮清愣了一下,随后这才反应过来谢秉钧这边儿的情况还没处理完,她其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想了想后这才开口道:“此事你暂且压下,不要表现出来异样,我之后会再调查一下的。”
谢秉钧这人别的好处没有,唯独就是听话。
听了阮清这话后立马点头。
“好!那大哥我先回去了。”
“嗯。”
等谢秉钧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后,阮清把信笺收起来放进衣袖中,继续看着周遭热闹的宴席与人群。
这一次宴席,北昭算是彻底高兴坏了,至于西岐那边儿,压根儿无人在意。
这也就导致了在宴席散了后,西岐的一群人个个儿脸色阴沉,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扭曲,甚至还带着一丝怨怼!
碰!
耶律宏伟重重一拳头砸在了桌上,眼神阴郁得恨不得能滴出水来!
“该死!他们真该死!”
耶律轻语扫了他一眼。
无能的男人!
也就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嚎叫,也就只敢在他们这群人的面前逞威风,真这么生气为什么不在北昭晚宴上闹?
但心里虽然讽刺鄙夷,可耶律轻语却没有说,甚至还出声安抚。
“冷静点,现在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眼下我们已经很丢脸……”
“还不都怪你!”
耶律轻语一愣,随即转头看向耶律宏伟。
他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怨怼!
“如果不是你逞能,我们何至于被人如此羞辱!这一切还不都是怪你!”
越说越感觉是这么回事儿,耶律宏伟看向耶律轻语的眼神就更是带着怒火!
“你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阮家的女人!那个女人一看就不好惹你不知道么!你甚至还跟人家打擂台?结果呢?丢人现眼的东西!”
一字一句,都是他说出来的。
十三皇子耶律明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就这么静悄悄的看着眼前这俩人那副势同水火的模样。
而且,耶律明甚至认为太子皇兄说的也没毛病。
一个女子本就该在后宫里猫着,却唯独只有七姐,非要出来逞强好胜,以至于到了现在丢人现眼了。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丢人现眼。
是他,她也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