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谢景行莫名感觉他们很好玩儿。
谢景行自然是知晓阮清的恶趣味,当即便无奈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好了,你别吓唬他们。”
把人吓唬坏了,她也没有什么好处的不是么?
阮清听了这话后也不过是无辜的眨了眨双眼。
随即这才声音温和的解释。
“好了,不吓唬你们了,但今日之事……你们最好把嘴巴闭紧哦。”
谢景行:……
六个人:……
这话说的,解释跟恐吓又有什么区别?
阮家的三个人感觉,他们才是最无辜的好么?
这个事儿,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过他们愿不愿意听!
他们不想听的啊!
可现在却被迫听了个真切,到最后还要被警告。
阮贵彦急忙去看向谢景行,妄图想要从自家妹妹哪儿得到一些安慰。
但却不成想,安慰没得到,自家妹妹甚至还对他微微颔,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告诉他,让他听劝。
阮贵彦:……
阮贵彦真是哭笑不得。
而且经过了这个事儿,阮贵彦也算是现了,他们这群小人物不论是心里怎么想的都没用,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
这也让阮贵彦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往上爬的心!
必须要往上爬!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人钳制!
才能有话语权!
当然了,这些眼下也不过就是想一想,因为除了想一想他们也的确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阮清其实也不是要吓唬他们,而是在阮清看来,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计较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眼下的情况都已经这般了,再想那么多根本就没用的好吧?
她懒得去管这六个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又转头去看向谢景行,然后把信笺递给了谢景行。
“你看看。”
谢景行挑眉,接过看完了后,当即也是不由得拧眉。
“你就是靠这个说通了那位的?”
稍微改了一下话术,主要是担心这群人再听见他们就这么直呼北昭帝的名讳会被吓死!
阮清点了点头。
“我不感觉这是一件小事儿,而且看字迹或者是纸张,你能分辨出是什么人么?”
对于这一点,阮清还是很好奇的。
谢景行闻言不由得一顿。
他拧眉,怪异的看了一眼阮清。
“我不是算命的,并且我也不是无所不能。”
这人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如果他真有那种能耐,那早就去闹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所以阮清对自己,到底是有什么误解?
阮清听了这话后,倒也不过是微微耸肩。
“你的光环太大了。”
其余六个人听了这话,均是不由得往谢景行的脑袋上看去。
他们没有现什么环。
而且……身为相爷的人去夸奖一个半路才被接回来的世家嫡女,这是不是有点儿问题?
看起来怎么就那么的诡异呢?
虽然诡异,但他们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又眼巴巴的看着,等待着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转折。
可那边儿的两个人却压根儿就没有顾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