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盐碱地都适合种红薯。
林映雪在地里看了一圈,时不时抓起地上的土攥一攥。
这块盐碱地比她想象的要好,地面有零星的白色盐霜,被灰灰菜、碱蓬等耐盐的杂草覆盖,属于轻度盐碱地。
这样的盐碱地才适合种植红薯。
如果后续这块地排盐排的好,产量能直逼现在的熟地。
“妹妹,这盐碱地适合种红薯吗?”
陈春生看着这片盐碱地,心里颇为忐忑。
如果能种出红薯,他哪怕垦荒再苦再累都不怕,一年不行就来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怕的就是白忙活一场没有收成,既浪费了宝贵的红薯种苗,又浪费了劳动力。
林映雪指着盐碱地上的杂草说道:“这块地是轻度盐碱地,能种红薯,否则我也不会让你问舅舅要下这块地。不过直接种是不行的,这地得改良。”
陈春生一听可以种红薯就放心了,说道:“改良也不难,挖沟排盐,给地增肥,一年的时间就能把这块盐碱地养好,刚好能够赶上明年种红薯。”
在陈春生谋划如何挖沟如何排盐时,林映雪提出自己的意见:“二哥你排盐时,挖深沟,在地中间挖十字或者井字形的排水沟,然后灌水将表面的盐溶解,通过深沟排走。”
陈春生说道:“行,我听妹妹的。”
刚好盐碱地下面就是河,挑水灌溉极其方便。
俗话说盐随水来,盐随水去。灌溉是关键,浇水过多会把地下盐分带上来,排水不畅盐分又会积聚。
所以挖排水沟是关键。
“除了排盐和施肥,养地也很重要,二哥你这个春天可以种田菁苜蓿,等到它们开花后翻到盐碱地里当肥料。”
林映雪在盐碱地里和陈春生商议了这块地如何挖沟如何排盐如何沤肥,一直讲到如何以田养田。
陈春生自以为是姜崖村的种田小能手了,都觉得妹妹的种田方法听起来更有用。
反正这块盐碱地那么多年都没有人开垦,他就用妹妹的养地方式试试。舅舅隐晦的给他说,这几亩盐碱地归到他名下,他真能养熟地契名也不会做更改,三年过后他也不用缴纳农税。
养熟了就相当于白赚。
“春生,我听说你要垦这块盐碱地?”
姜满囤背着手来到盐碱地旁,看到陈春生和林映雪站在盐碱地里,扯着嗓子大声喊。
陈春生和林映雪来到地头,姜满囤不等陈春生开口,劈头盖脸就训斥:“我看春生你这是傻了,这盐碱地是白送的,可是长不出庄稼,你要他干啥?没的浪费时间。现在你分出去单过你名下没有地心急,你可以等几年买地,也不能现在为了名下有地就要这样的绝种地。”
要是林映雪根据书里对姜满囤的描述,她早开怼了。
但是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姜满囤虽然爹了点爱管闲事了点,人品可是和原书里描绘的自私自利反着来的,对晚辈的关心也是实打实的。
林映雪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现了一个真理,但凡对陈天昊不舔的都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