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冷笑一声,对陈福生说道:“你别把你奶想的那么蠢。”
陈福生嘴角抽了抽。
他还能不了解他奶,若不是二婶厉害,他奶就对秦桑柔的挑拨心动了。
“贱妇。你别想挑拨离间,你心那么毒,你连宝珍的脚指头都比不上,得亏当初我儿子没有娶你。宝珍和二狗和离了,她已经不是陈家的儿媳妇,她是她,陈家是陈家,你别想混为一谈。你害我儿害的那么惨,若不是你二狗不会落到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我儿子这一生谁来赔?没有我儿子,你儿子一个野种早死了。”
“你也别给我犟,就你把我儿的手砍断了,我不要你一命都是对你仁慈。”
陈老太太从裤腰里掏出刀,在秦桑柔跟前比划了一下,吓的秦桑柔尖叫。
疯子,姜宝珍是疯子,陈老太太也是疯子,姜崖村的人都是疯子。
这些疯子全部不拿她这个侯府夫人当一回事,秦桑柔有一股逃出去要灭村的冲动。
对于秦桑柔的表现,陈老太太十分满意。
陈福生本来要去阻止的,见他奶奶没有真的要动手,便做壁上观。
就以秦桑柔都这样还试图挑拨离间的劲头,合该被吓一吓。
陈老太太拿着刀比比划划:“既然你不赔钱,那你就赔我儿一只手。”
秦桑柔不敢赌,颤声道:“我给钱,我给钱。”
她是真的怕了。
就像姜宝珍所说,就算弄死她这个侯府夫人的人会死,那也是死在她之后了。她要活着,活着才能报仇,她已经废了一条腿,不能再废掉手。
陈老太太的刀收了收,秦桑柔柔声道:“陈婶,我身上没有钱,我可以先给你打个欠条,等我出去了派人给你送来。”
陈老太太说道:“我信你个鬼,你现在有多少给我多少。你头上的簪子,耳朵上的坠子,鞋上的珠子,这些都可以抵,还有你的马你的车,你丫鬟婆子头上插的手上戴的都抵给我。”
不等秦桑柔说完,陈老太太上手拔下了秦桑柔头上仅剩的簪子,脱掉了秦桑柔的鞋子,摘下了她的耳坠子,由于下手太重,秦桑柔的耳朵被拽出了血。
秦桑柔双手捂着耳朵,骂陈老太太是土匪。
陈老太太颇为不过瘾,她都后悔在地里见到秦桑柔时应该先拔下她的镯子和更贵的那根簪子,现在白便宜给了姜宝珍。她想去摘秦桑柔丫鬟婆子的簪子镯子,可惜她们被姜宝珍关在了姜家另一处的院子里,她进不去。
秦桑柔的马车倒是在祠堂里,回头她就给弄走卖掉。
“这些我算你一百两,还有四百两你想法子还给我。我也不用你打欠条,秦桑柔你觉得我还能继续被你糊弄?姜宝珍把你押在这里,不过是等着你那边的人来继续谈条件,到时候我再要剩下的四百两。”
陈老太太将从秦桑柔身上摘下来的饰塞进口袋里,对于剩下的四百两她一点都不愁。
“根生哥,你咋来了?”
陈福生看到门口一暗,陈根生出现了。
接着陈根生身后跟着陈怀远。
“二叔,你也来了。”
陈福生心想,又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