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下过决定,即可执行的性子,所以不等到晚上,在午食之后便进空间忙碌。
林婉一下没了四嫂做伴,也不再在楼上楼下张望前后左右的船。
这倒叫汤氏觉得安心许多,要知河道上是有伶人船的,真有不开眼的看见小姑子出言调戏,事后她即便能骂人家,小姑子也会被人议论。
万一扫到顾公子府上,对婉姐儿没好处。
没错,汤氏从丈夫口中得知顾家打算后,内心是赞成的。
且不说顾二公子本人才俊,只侯府这样的好亲事,错过一次再无第二次。
但她绝对不会多说多做此事,以免影响到小姑子的将来。
只是奇怪,去年侯夫人还见过小姑子和婆婆,今年已经三月份,居然还不见有什么动静。
事实上,顾谨行这边在上次最后一次“说通了”的娘,他属意林婉的行动,也同步开始。
借了大哥身边最得力的幕僚,随同孙先生一道去林家村保媒。
而他本人,则是在母亲“劝说”下,没再说什么去上清宫找韩道长。
因为他最清楚,韩道长说过以后没时间再给他调理。
但如果他想去上清宫调理身体,最好是向皇帝报备,获得御批。
顾谨行一听便知御批不好拿到,而且以皇帝来压人,压的还是有修为的修士,他傻了才会去求御批。
于是不能练武不能练字,不能看书过久,被闲来无事之下,他一天天往码头跑头,希望林善泽早些到来,他好能同对方一起回林家村。
只是他没想到,林善泽一行人在最后一段路,换乘马车停用水路。
原因很简单,大批漕粮中转,或为皇帝北上再次出征做准备,越接近京城河道越紧张忙碌,有时能堵你两个时辰不放行。
林善泽连着改进数次进地火室,仍未达到预期效果,心里多少有点烦的他,不耐烦排队。
于是和师妹,还有大嫂一合计,最后这百多里改行陆路。
所以,他们这边都已经来城门外查过路引进城,顾谨行还在码头边的茶楼等着。
等到他派去给林善问使唤的男仆看见林善泽回来,然后传信给他,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
这会儿,就连林善问也请假回来和汤氏相聚。
顾谨行抱着元宝来到林善问住处,男仆一开门,他隐约听见林婉的笑声,他不禁一呆:她怎么也来京城,难道要和汤大嫂一起留下?
元宝小猫可没他想那么多,见他一脚进门,一脚还在门槛外,轻声喵喵着飞出他怀抱,眨眼间飞进第二进内。
“喵,沈暖夏,你也来京城住吗?以后我们又可以常见面。”猫儿畅通无阻的奔进垂花门内,咻一下扑到正厅喝茶的沈暖夏面前喵喵喵。
沈暖夏放下茶杯,要给它拿礼物去:“元宝,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我给你带来好些小鱼干儿。”
林婉抱起元宝小猫起,但它仍在传音:“新不新鲜呀,从林家村到京城最少十天吧。”
“新鲜的很。”沈暖夏昨天在地火室现炸的。
老归当时都惊呆了,为什么你要用地火和丹炉炸鱼?就算小鱼们,被养在几个大盆的灵泉水里好几天,沾了点灵气,也不必如此奢侈吧?
但当炸好的鱼干喂到嘴边,老归只有俩字儿:真香!
元宝尝到她拿出的鱼干儿,连进来的顾谨行都不招呼,只窝在抄手游廊下,一个又一个鱼咬的欢。
林婉看了一眼跟哥哥们去书房的顾谨行,转头就小声问:“四嫂,这院子也是他家的吗?”
沈暖夏摇头:“不是,你四哥说是咱们家找牙行租的。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午饭后我们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