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山之时,仙藤悄咪咪传音:“沈暖夏,你不会真的瞌睡了吧?
虽然中途遇到座灵气尚可的山采挖些草树,但你们也在山里修炼过一个时辰,而后边林善泽要代你御剑你又不答应。”
“先修炼不能代替睡觉。其次,飞行和警戒由我一人完成,是为了让师兄时刻持最佳状态,以应付突情况。”一路都是从未踏足过的陌生地界,沈暖夏的神识几乎全程处在巡视状态。
而神识消耗的是神魂之力,补充恢复的方法除了丹药或专门的锻神术,最省时省力的却是好好睡上一觉。
所以他们一行顺利进城后,沈暖夏在师兄找的客栈独院内,倒头便睡。
林善泽进房守着她,倒叫洗漱完有一肚子问题的钱佑,不好意思打扰。
但见自家表哥在院里转来转去,他开门送出个五两银元宝:“表哥,你如果会说家乡话,可以先去外边走走看看,顺便吃个早饭。
我娘子一路劳累,需得休息个把时辰。”
钱佑想了想点头接下,说要回头还,“表弟,其他的我不问,就你们藏船时,我的包裹也一并在船里没拿出来吗?”
娘有给他准备银钱,虽不多却也够三人两天的饭钱,剩余的量力买些祭品到祖坟祭祀即可。
祖宗在天有灵,想必也能体量他们如今的不易。
“在我的背篓里。”实际是收船后,沈暖夏提醒林善泽放他的储物戒内,他不想当表哥的面凭空取物。
稍后,钱佑拿了包裹回房换衣,便拿了自己的十几串钱和表弟的银元宝上街。
他从小跟爹娘学说家乡话,与本地人交流不成问题,而且常年进城卖鱼,他很清楚打听消息要找哪些人。
待到找人略略了解过龙溪村,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钱佑买了香烛纸钱及祭品,又为表弟夫妻带了份早餐回来。
当此之时,林善泽也没真个让师妹睡上一两时辰,便将人喊醒吃饭。
沈暖夏休息半个多辰已经恢复的不错,她醒来表示喝袋牛奶便好,不想再吃别的。
林善泽也不强求,他看穿师妹终于想起要给元宝回信,教猫儿摆脱这两晚总去威胁它的小虎崽,“我觉得元宝不大适合呆在顾谨行身边,它活泼的性子很容易暴露修为。
了缘和尚看不出它已修炼,不代表别个进出京城的修士看不出。
你跟它说一说,以后尽量不要出门。”
“它现在时刻都怕小老虎拆穿它,比我们更想回候府窝着。
可惜侯夫人自个儿回府,非得把它留在寺里七天,多沾沾佛祖的法力。”沈暖夏也没料到两小只会凑一块儿,还起了点儿小恩怨。
她在屋里给元宝小猫传讯,也不耽误听钱佑在院里与师兄对话:“我打听到去往龙溪坪有能行驴车马的大路。
表弟看是租辆驴车方便,还是租头驴更好?
那个,岛上少有驴马,我用起来不熟练。”
林善泽倒没注意过这点:“那就租驴车,刚好表哥再熟悉熟悉。
等回到崖州,我给舅舅买头小毛驴代步。”
钱佑连忙摆手:“千万别,岛上对第一代罪民管束颇严,鸡鸭养的,驴马羊之类却不许养的。”
而等到三人租到车马前往龙溪村的之时侯,远在京城的元宝小猫还在盼着迟迟不到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