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吴王,书房的东西都换了一道,全部都被他砸碎。
“简直是岂有此理,把我们这些藩王推出去挡刀,凭什么?”
幕僚等他泄差不多了,这才恭敬地说道,“王爷,气大伤身,这已经无法逆转,还是想想咱们该怎么出兵?什么时候出兵?”
“本王真是恨啊!那黄口小儿坐上皇位,不把我们这些叔伯兄弟看在眼里。
我们这些藩王去边关帮他抵御外敌,削弱我们的势力,这是在防着我们。”
幕僚都想翻白眼,大家想要做什么都心知肚明,换成王爷做了皇帝,也会防着自己的叔伯兄弟。
“你们赶紧想想有没有办法,让本王不出兵?你们觉得我装病如何?
要不咱们演一场戏,让我遭到刺杀……”
几个幕僚纷纷摇头,这办法太过浅显,明眼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王爷不可,您要这么做了,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
手握重兵的藩王贪生怕死,竟不惜装病受伤,天下百姓还会对他有好印象吗?
对这样的人,以后想要上位,谁会去拥护?
吴王思来想去,也都觉得不妥,叹了口气,这是皇帝给他们的第一个下马威,也是一个顶级的阳谋。
他以前是怎么觉得自己这个大侄子懦弱无能的,这都开始露出獠牙了。
“你们说如果我以后不想争那个大位……”
幕僚都沉默不语,不管王爷以后争不争,现在不出兵,就是抗旨不遵,以后都不用他争,仅凭这条,整个吴王还有他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另一个选样,就是自己到太庙去卸掉自己的藩王之称,跟皇家断离,以后做一个富贵的田舍翁。
只是这真的就是生路吗?
恐怕他才从太庙离开,这一生也就走到头了。
吴王破口大骂:“※,欺人太甚!既如此,你们去点兵丁,我现在头疼得很,得缓一缓。”
几个幕僚连忙退下,他们知道这一局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输了,除非吴王能在边境立下不世之功,那皇帝没办法再找茬。
可这事谈何容易,草原那些狼,已经饿狠了,不从这边撕下一块大肥肉,是不会罢休的,更何况,他们恐怕有更深沉的打算。
王爷在这个时候其实亲自带兵赶往边关,那才是最正确的,说不定还可以攒一波声望。
只可惜,以前雄心勃勃的王爷,在真正遇事之时,居然如此胆怯,如此退缩。
有几个幕僚,甚至在心里暗想着,陛下下这道旨意,其实挺好的,至少让他们看清了很多东西,也该是时候替自己想一条退路。
其他藩王府邸同样报废的一批东西,可谁也舍不得这现有的身份地位,都只能咬牙带着兵将匆忙赶往边关。
既然都已经没有退路,有些人就想着去拼杀一份功绩,拿那些给他们找事的入侵者泄泄火。
也有一些人磨磨蹭蹭,等着前面打完,他们跟过去点个卯,算是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