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期间,星遥大咧咧的问:“陆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提亲?”
陆应怀说:“明日。”
啊?明日?
秦栀月下意识说了句,“这么快?”
她这个当事儿竟然还一点不知道!
星遥白眼,“快什么,再慢一点不定生出多少幺蛾子呢,再说陆哥哥请旨都三个月了,一直不提上日程,才让人多想呢。”
顾夫人说:“星遥话糙理不糙,你俩的感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早点成婚也省事。”
只要月儿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什么妾都是幺蛾子。
落雪也说:“确实,初十也是个好日子,十全十美,适合提亲。”
顾砚也表示赞同,趁着年未完,再多添一点喜气。
顾行章啧了一声,“提亲也不是小事,还得请媒婆,请长辈,送大雁,听说好的提亲,大雁都不是买的,而是亲自猎的,你这明天就去,来得及吗?”
陆应怀说:“来得及。”
“哦,那看来是早有准备。”
顾行章无外乎就是想让月妹妹知道,陆兄就是嘴硬,其实这些东西早就开始准备了。
秦栀月当然也听得出来,下意识看向他。
他只是安静吃饭,面色平静。
吃完饭后,秦栀月就告辞回去。
顾夫人说:“这么晚了,应怀送你。”
不用,她根本不回府,得先去药铺换装。
刚想拒绝,陆应怀已经说:“走吧。”
好吧,这道面上程序两人都走一走吧。
陆应怀的马车更宽敞,所以秦栀月坐他的回去。
马夫赶车,在夜里马蹄的声音显得清冷又响亮。
晚上还是冷,秦栀月闭上窗帘,搓了搓手。
陆应怀点了油灯,驱散车内昏暗,又顺手递给她一个汤婆子。
秦栀月接过一看,还是她以前留下的,“你没丢呢?”
“忘了。”
才不是忘了呢,“谢谢。”
陆应怀就嗯了一声。
他不怎么说话,好似娶她真就名义上的。
如果不是昨夜还抱着她说喜欢,不是星遥给她说了一切缘由,秦栀月还真信了。
她闲适的搭话,“明日就提亲,那什么时候下聘?”
“十五。”
“啊?你打算五天功夫把纳采,问名,纳吉一并办了?”
“嗯。”
本来他们拖得就够久了,没必要在死守时间等三月。
而且这些东西,他也早就准备好了。
秦栀月调侃,“你操办这么快,该不是因为外面说你纳妾,带来的压力吧?”
陆应怀本想回一句是又如何,但莫名又想起承允说她以为是自己是替身,卑微难过。
还是改口,“是责任。”
“哦对对对,我让你负的责任。”
她吊儿郎当的,好似也不在意。
其实不单是责任,还因为他这几次行房都没控制,又没有让她喝避子汤。
万一婚前有孕,她会遭受议论,所以急吼吼把人娶进门。
“不过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下,万一我明天出府了呢。”
秦栀月暗示有事要提前说啊。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他早知道她来了顾府,才特意来告诉她的。
秦栀月撇嘴,“那我谢谢你,就提前了这一晚。”
这么匆忙,她若是还去国公府上来回换装,既耽搁时间,也容易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