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亲礼双眼望天,他躺在床上,小脸一片涨红的。李亲礼也在想呢。这世上啊,都是害人的多。
如今,这李亲礼也分不清好人坏人的区别了,这就是为君之道吗?李亲礼想着。
“想什么呢?”罗天杏过来问。
罗天杏始终不放心,这雷鞭之刑是好受的吗?罗天杏时不时就过来检查一下,这李亲礼没被劈傻了吧?
“娘亲,母后。”李亲礼道,“我在想,怎么说呢?”
李亲礼说着,面色稍稍缓和了一点。
“你是不是想说,”罗天杏问,“这世上分不清好坏人了?难道这坏人的错,都让你这个所谓的什么天下之主,天地共主,去承担,是吗?”
罗天杏问。
李亲礼讶然的睁着眼睛,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在想,可能世上都是可怜人。”李亲礼道,“那卫允声是可怜人,他确实很可怜。”
“可是人错了,难道不要自己承担责任吗?”
“你还上赶着去帮他受那雷鞭之刑,我还没说你呢。”罗天杏说,“叫什么?不是有句话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罗天杏道,“你这样小小年纪的,你太莽撞了,你要是万一被劈傻了怎么办?”
罗天杏说。
“对不住娘亲了。”李亲礼道。
“你呀。”罗天杏轻轻点着这李亲礼的额头,“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了,我跟你说,这世上有的是人想撺掇你,让你去天打雷劈,你以为这世上都是好人啊?那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罗天杏道。
李亲礼点头说,“娘亲说的对,我以后还是三思而行。可这还是那句话呀。”
李亲礼道,“娘亲,你不是一国之母吗?”
“一国之母怎么了?”罗天杏说,“一国之母,这就这简简单单的不就好了吗?”罗天杏问。
“没那么简单。”李亲礼道。
被他这么一说,罗天杏倒有点脸红,说,“怎么了?你这小家伙,你还懂什么叫一国之母了?你说说看。”
“若是全天下的人都是娘生的,都是母后生的,母后又当如何?”李亲礼问。
罗天杏皱了眉,“一个人是不可能生那么多孩子的,你懂吗?”罗天杏问。
“嗯,有点懂。”李亲礼说,“可是一国之母,她是意思上的母亲,就是说爱民如子的意思。”李亲礼道。
“是这么个理儿。可怎么了?就算我是人家名义上的母亲,全天下的人都是我的孩子,可他们听我的吗?”罗天杏说。
“听啊。”李亲礼道。
“怎么?难不成你这个,别人哄你两句,说你是什么‘天地共主’,你就当真了吗?”罗天杏问。
“是啊,我在想,卫允声是我的儿子。”李亲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