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注意,是注意力,不是体力。
&esp;&esp;既然要示敌以弱,他的球路和落点都不能有太大杀伤力。
&esp;&esp;就算有重重限制,他也还是想方设法。
&esp;&esp;既然做不到精确,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做到极致的不精确,让幸村根本无法预测他接下来要往哪里打出什么样的击球。
&esp;&esp;哪怕每次只多花一分精力,整整十局高强度对战,积攒下来的消耗也不可小觑。
&esp;&esp;“迹部君,意外的很狡猾啊。”不二也同样做侦探状,虎口卡着下巴,温声说,“我本来以为他和手冢你一样,是那种不知变通的死脑筋,每天只想着在正面赛场上怎么击败敌人,别人稍微用点小技巧就用不赞同的眼光上下扫视……”
&esp;&esp;手冢:“……”
&esp;&esp;不二,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吗?
&esp;&esp;他手指握拳,在掌心压出几道痕迹。
&esp;&esp;很厉害的两名选手。
&esp;&esp;高水平的对决,双方实力并驾齐驱,有时胜负就只在那么一丁点差距——谁往比赛里投入更多的心力,谁就能赢得胜利。
&esp;&esp;这,当然也是另一种实至名归。
&esp;&esp;迹部抢先赢下第三局,6-5,但幸村也毫不示弱。
&esp;&esp;“就算无法对你使用灭五感,”他微笑,“我也依然是最强的。”
&esp;&esp;“你没有睡醒吧?都开始说梦话了。”
&esp;&esp;迹部跟他一样满头大汗,但两眼金光四射,宛如人形自走高达:“本大爷才是最强的!!”
&esp;&esp;接着,手往天一指。
&esp;&esp;身上的光辉,眼中的光辉,和太阳相连。
&esp;&esp;英美里继续狂拍栏杆,像水族馆里马上就要跳上岸狂揍观众的海豹:“你看?我就说是太阳神来的吧!现在就是在汲取信仰了!”
&esp;&esp;不然把自己搞的像避雷针是要做什么?肯定是在吸取天地之精华,打得幸村笑哈哈!
&esp;&esp;后援团还没反应过来,她赶紧一挥手,做指挥状。
&esp;&esp;“冰帝——冰帝——”
&esp;&esp;“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esp;&esp;“k·i·n·gaobe——k·i·n·gaobe——”
&esp;&esp;诸如此类的大合唱即刻上演。
&esp;&esp;迹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手指唰地指向观赛席的位置。
&esp;&esp;“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本大爷可是冰帝の国王!!”
&esp;&esp;英美里:“……”
&esp;&esp;突如其来的烦躁感是怎么回事?
&esp;&esp;要说刚才,确实是有点振奋的,反败为胜嘛,这种戏码谁都爱看。
&esp;&esp;但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不耐烦了。
&esp;&esp;尤其还说什么冰帝的国王……这是违法的好不好!!日本国内还可以再建国吗?通知警察来围剿你哦?!
&esp;&esp;不知何时,又穿上那身蓝色小西装和奇怪刘海圆眼镜:“呵呵,我会通知我的好友服部○次……”
&esp;&esp;“没有综那个世界观哦。”忍足提醒。
&esp;&esp;第十二局幸村拿下,双方战至6-6。
&esp;&esp;抢七之战,蓄势待发。
&esp;&esp;及川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很感兴趣:“哦呀,那我押注迹部君胜利吧。”
&esp;&esp;“是吗?”天童抬头看他一眼,又看向场中,“那我押幸村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