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冰帝又开始声嘶力竭地喊加油,他转了一圈帽檐,恰好看到大石和菊丸学长板着脸。
&esp;&esp;“……”菊丸学长脸上有种异于寻常的严肃。
&esp;&esp;越前有一瞬间都想问你到底是谁?
&esp;&esp;但既然菊丸学长都觉得不对,那就说明……
&esp;&esp;原本多少有点事不关己的越前凝神聚气,更认真地观察起这场比赛。
&esp;&esp;……时不时还往冰帝选手席和教练席上扫一眼。
&esp;&esp;试图通过对迹部和英美里的观察,来判断目前的情况是否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esp;&esp;但看着看着,就完全被比赛本身吸引了。
&esp;&esp;网球的声音很脆,很弹,富有节奏感。
&esp;&esp;碍于运动本身的特性,不会出现像乒乓或羽毛球那一样快速激烈的来回对打,听上去颇有韵律。
&esp;&esp;而在这样的伴奏之中,越前慢慢拧起了眉毛。
&esp;&esp;“那个仁王君……”
&esp;&esp;“什么仁王君,你该叫仁王学长。”桃城敲了他额头一下。
&esp;&esp;“怎么说?”搭话的却是大石。
&esp;&esp;青学的副部长听他提起仁王,凑过来笑了笑:“越前,你有什么看法?”
&esp;&esp;“仁王学长攻势很猛。”越前皱着眉,脸上却矛盾地显出一种兴奋,这是面对强敌时的下意识反应,“他怎么能这么丝滑地模仿这么多人?”
&esp;&esp;发球的时候似乎是他们那个副部长看不见的引拍,前几次回球的时候好像用的是不二学长又或者忍足学长的技术型优雅球风。
&esp;&esp;越前还没来得及辨认是谁,紧接着又变成了迹部学长——破灭的圆舞曲!
&esp;&esp;他不敢挑战迹部进阶后,从各个角度都能击中球拍握柄的特技。
&esp;&esp;但标准的破灭的圆舞曲,仁王还是能模仿一二的。
&esp;&esp;这么多出色的选手集于一身……
&esp;&esp;单纯从模仿那么一两个球来讲,越前相信自己刻苦磨练后也能做到。
&esp;&esp;但关键在于,丝滑的切换,而且只打一两个球就立刻切换。
&esp;&esp;要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树立起一个形象、一种风格,本身就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esp;&esp;“但我总觉得那个眼镜……”
&esp;&esp;“柳生。”
&esp;&esp;“对,柳生学长,好像才是最有威胁的对象。”
&esp;&esp;大石“哦?”了一声,但越前是什么人,根本不用他下饵,自己就咕噜噜说出来了。
&esp;&esp;“看上去是仁王学长在主导进攻,但实际上——掌握节奏的却是眼镜柳生学长呢?”
&esp;&esp;越前意犹未尽住了嘴,颇好奇地看向冰帝的方向。
&esp;&esp;此时,场上的选手正好也和自家的观赛席站在了同一个方位。
&esp;&esp;那么这件事,冰帝知道吗?
&esp;&esp;如果知道的话,他们又打算怎么应对呢?
&esp;&esp;慈郎从后面爬到迹部背上:“今天她还是会像之前那样不插手吗?”
&esp;&esp;迹部说不知道,谁能动摇她的决定啊?
&esp;&esp;慈郎:“……”
&esp;&esp;慈郎:“可是迹部你看上去很得意啊。”
&esp;&esp;“因为他是那个特例~~”向日拖长了声音,有一下没一下活动筋骨,“又爽了,景~”
&esp;&esp;迹部瞥他一眼。
&esp;&esp;向日么,从一开始被英美里选中,有种奇特的雏鸟情结——不如说冰帝里人人都想做她的特例。
&esp;&esp;被手握大权身居高位的人给出独一份的待遇,本来就是人类自古以来的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