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忍足:“……”
&esp;&esp;早知道还不如输掉算了。
&esp;&esp;手冢刚回教练席,没来得及擦汗,也没来得及回龙崎教练的话,先点了点头,立刻就看向越前。
&esp;&esp;“观后感如何?”
&esp;&esp;不二轻轻歪头:“手冢,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会输,是因为你在给越前打教学局吧?这种借口可不是你能找出来的。”
&esp;&esp;手冢无视了他。
&esp;&esp;但看越前也是一脸困惑,忍不住黑线了一瞬间:“……别听他胡说。”
&esp;&esp;他会输,是因为在这场比赛的整体博弈中没能破开忍足的迷思领域,反而被对方攻破了手冢领域、零式削球。
&esp;&esp;把比赛当做给越前的演示,也是到了终盘,眼看很难反败为胜的顺势而为。
&esp;&esp;“我是觉得,忍足学长的这招很作弊不是吗?”
&esp;&esp;只是一种思维方式,不是一种特定的击球,叫人很难找到破绽。
&esp;&esp;“之前立海大的幸村学长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只要是某种球技,就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esp;&esp;这是幸村跟他比赛时的金句语录之一。
&esp;&esp;越前看着忍足走回冰帝席:“可是……思考方式,要怎么破解?”
&esp;&esp;龙崎听得一头黑线,心说手冢你就是这么教小孩的?!
&esp;&esp;嘴上在指导,其实给人制造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esp;&esp;还没法解决!
&esp;&esp;甚至还在即将面临强敌之前!
&esp;&esp;她赶紧插话:“当然是找准自己的位置就好。”
&esp;&esp;“不论对手怎么想,你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就足够了。”
&esp;&esp;她对即将上场的大石和菊丸,也是一样的指导。
&esp;&esp;“你们这个年纪,其实是最不好多干预的时候。”龙崎叹气。
&esp;&esp;就算是隔壁的英美里也是一样。
&esp;&esp;冰帝那边,这大半年来走的都是自由放任流。
&esp;&esp;一方面为了之后毕业做铺垫——不像她这个老阿姨,德久可是要毕业走人的。
&esp;&esp;另一方面,国一的时候是树立权威,方便管理,到国三就该看个人的天赋了。
&esp;&esp;这正是青少年选手成长最迅速的时期。
&esp;&esp;也是教练们最难把控的时期。
&esp;&esp;过度干预,很可能折损天赋;毫不干预,又担心选手浪费潜力。
&esp;&esp;“总之,相信自己,全力以赴吧!”
&esp;&esp;熟人打架就是好,冰帝教练席,英美里连规划都没规划,直接指使:“忍住别给同调就行。”
&esp;&esp;同调是一种,无法通过锻炼得到的双打至臻境界。
&esp;&esp;平时训练中宍户和凤会偶尔步入其中,不过状态并不稳定。
&esp;&esp;英美里只让他们俩平时多多约会……呃,聚会,其他的训练内容保持不变。
&esp;&esp;“这又不是我们能控制……”
&esp;&esp;“但你们一直在练吧?偷偷地。”
&esp;&esp;宍户已经懒得说“你怎么知道”了,反正德久英美里无所不知,洞悉一切,他早就习惯。
&esp;&esp;他和长太郎确实一直在偷偷练习,想要把同调变成一种收放自如的招式。
&esp;&esp;很难,这是一定的,而且正因为它的过度波动和不可掌握,他们都不好意思跟队友提这件事。
&esp;&esp;万一让人先有希望又失望,宍户估计能活生生被自己气死。
&esp;&esp;“就算没法控制自己顺利进入‘同调’,但也能做到尽量不进入吧?”
&esp;&esp;她说:“总之,只要比对面慢一步进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