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练习赛最终还是以稻荷崎的胜利告终,大家收拾完了各回各家。
&esp;&esp;“麻烦人物一个接一个。”回家路上,英美里把包给了桦地,自己看着屏幕,迹部在旁边提供导航,“人多了就是很麻烦。”
&esp;&esp;“但你看上去挺高兴。”
&esp;&esp;“排球很有趣的嘛。”
&esp;&esp;“本大爷去打排球怎么样?”
&esp;&esp;“少来这套。”
&esp;&esp;迹部被她无语的表情笑得差点停不下来。
&esp;&esp;过了两秒,提醒她:“要左转了。”
&esp;&esp;两人走了一段路,桦地和保时捷慢慢跟在后面。
&esp;&esp;司机探头出来,桦地看他,他看桦地。
&esp;&esp;一车一人龟速前进中。
&esp;&esp;稻荷崎到英美里在神户的家并不需要太久,走了快二十分钟,已经能看见那栋公寓的影子。
&esp;&esp;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英美里留意到迹部的步幅比平时小。
&esp;&esp;她忽然说:“我以为你不是会追人的类型。”
&esp;&esp;他怎么看都像是恃靓行凶,只要开口就必然被答应,不答应……也很难想象迹部为了追谁要死要活的样子吧?
&esp;&esp;“怎么会?”迹部挑眉,“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esp;&esp;英美里想说那你要死要活一下给我看看,又觉得不好。
&esp;&esp;干脆保持沉默。
&esp;&esp;“那天,我想和你告白,却一直被打扰的那天……”迹部微笑了一下。
&esp;&esp;那是一种英美里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微笑,好像没有那么直率,也没有那么坦然,不该是迹部脸上会出现的表情。
&esp;&esp;比起艳丽的荆棘玫瑰,更像一朵清丽百合。
&esp;&esp;但依然很美丽。一种别样的美丽。
&esp;&esp;“那时候,就像你说的,我确实想过是不是老天爷在告诉我今天不合适,你不会答应——后来事实证明你确实没有答应。”
&esp;&esp;“我心里有那样的预感。”
&esp;&esp;听上去怪迷信的,迹部从来不是个迷信的人。
&esp;&esp;为了一个期待的答案,竟然也忍不住从自然界微小的征兆里寻找依靠。
&esp;&esp;就算没有发生那些事,迹部也隐隐能猜到英美里的答案。
&esp;&esp;她不会拒绝得多严肃,但一定是认真的。
&esp;&esp;她不答应,尽管她对于自己有一些好感,可是不答应,那就说明这好感还不够多。
&esp;&esp;“但无妨,你只需要稍微有些好感就足够了。”迹部唇角慢慢放平,神情认真,“既然本大爷你还算能看得上,那么我就不需要改变什么了。”
&esp;&esp;只需要,一直做那个能让她萌发好感的迹部景吾。
&esp;&esp;“日久天长,你会喜欢上我的。”他两眼微弯,语气却坚定又自信。
&esp;&esp;簌簌两声,黄叶颤抖着落下来,搭在仍然碧绿的灌木丛上,又被抖落到脚边灰色盲道。
&esp;&esp;英美里忽然意识到太安静了。
&esp;&esp;“你怎么不说话了?”她问。
&esp;&esp;迹部伸手,慢慢地,试探性地朝她伸过来。
&esp;&esp;看她没反抗,轻轻按在她下唇上。
&esp;&esp;“咬着嘴干什么?”他轻声问,“都快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