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管这些,来到吧台处,跟服务员一一说了几个鸡尾酒的名字。
“好的,请您稍等。”
等待的间隙,钟缊酌玩起了微信小游戏打发时间。
刚开局没两分钟,身后走过来一个人,他个子很高,周遭的空气立马凝固住。
是一股无形的,熟悉的上位者气场。
钟缊酌指尖一顿。
随着他清润的嗓音传来,她的心脏也腾空而起。
“麻烦来一杯龙舌兰。”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真的是他?
为什么?
她一直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人,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钟缊酌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
“抱歉,先生。”服务员露出为难的神情,“我们这里的原料只够调一杯龙舌兰的,刚刚这位小姐已经点了”
秦拂清不动声色地撇过来一眼,眼神里夹杂着些许无可奈何。
“小姑娘家喝什么烈酒。”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绅士”地表示:“那算了,给我来杯马天尼。”
钟缊酌不敢侧目,手指微微蜷起。
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刚刚在电梯间碰上谈勉,这会儿又遇上这位“故人”。
京城那么大,两千万的常住人口,他们相遇的概率能有多少?
不用想,定是楼上那位宋大小姐的杰作了。
或许若若是好意,可如今秦拂清对自己的态度,已然把她当作了陌生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从她离开京市的那一天起,就已经结束了。
钟缊酌心中一凛,一股酸楚几乎涌出喉咙。
但她还是清了清嗓子,假装无所谓道:“那龙舌兰我不要了,给这位先生吧,我换成金菲士。”
服务员似乎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愣了愣,瞧着对面的男人,“您看”
哪知男人也不甘示弱,冷然拒绝:“我不要,给她。”
钟缊酌继续较劲:“我说了给他。”
秦拂清:“给她。”
服务员:“”
最后趁两人停顿的片刻,服务员赶紧打断道:“这样吧,你们两个都换成别的,一杯马天尼,一杯金菲士,可以吗?”
一片寂静。
两人同时开口:“可以。”
服务员可算松口气,转过身继续调酒。
心里却开始八卦上了,这俩人的关系铁定不一般,只是这到底演的哪一出?强制爱还是追妻火葬场?
全部调完后,服务员把那杯马天尼递给男人,又对钟缊酌说:“您这边的四杯不好拿,稍等一下,我给您放到托盘里。”
钟缊酌点头,“麻烦了。”
这时候秦拂清忽然质问一句:“二层的侍者呢?没有帮忙的?”
服务员紧张回答:“今天来了一批新客,五层以下的侍者都去陪客人了,人手不够,很抱歉。”
他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地在女孩身上打量一圈,没再说什么,端起酒杯就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钟缊酌蓦地喊出声。
男人的身影停住。
她咬了下嘴唇,缓缓走上前,“那个,你送我的项链,有机会还是还给你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总留在我那也不合适。”
秦拂清回身,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
像是听到了多么荒唐的一个事儿。
都开始归还旧物了,所以她这是打算完全跟他撇清关系了?是想要分手的前奏?
秦拂清眼前发晕,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缓了半天。
他定定看着她,话音里带出一股子冷嘲热讽的劲儿:
“不会说话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