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过,街上行人少得可怜,来买东西的更是寥寥无几。
姜苗不想在这里守着了,直接让孩子们收拾东西回家。
吃过午饭,她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睡午觉。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时刻,她一觉睡到了傍晚。
要不是外面的声音有点吵,她还能继续睡。
揉揉睡迷糊的眼睛,姜苗穿上鞋袜出去看情况。
一出门,正好对上针锋相对的两拨人。
族长带着族里的男人和女人长辈在院外,个个都是一脸怒容。
而宋荷花、宋石头母子俩堵在门口,将院子里的孩子们与族长他们隔开。
听见姜苗的动静,双方都扭头看,宋荷花更是挤眉弄眼朝她使眼色,要她回屋。
姜苗虽然不懂为什么,但不愿意让宋荷花为难,转身就要离开。
才刚迈开步子,身后传来族长怒火冲天的斥责:“姜苗!你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眼里还有没有宋家,有没有我这个族长?”
姜苗一脸懵,脑袋上被莫名其妙扣了一顶罪名,她根本顾不上宋荷花的眼色了。
“族长,你说我大逆不道,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你作为族长,可不能这样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好好好,还给我装不知道是吧?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做菌油的配方教给其他人了?”
“是啊,难道我卖掉自己创作的菌油配方,就变成大逆不道的人了?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姜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赵湾差点死了。”
族长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心。
姜苗惊呆了,大脑空白一片,呆呆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解释情况:“不是我杀的。”
“和你杀的无异!要不是你卖掉菌油配方,镇上也不至于多出那么多卖菌油的抢赵湾生意,她赚的钱也就不会这么少,她公婆也就不会打她!”
听到这里,姜苗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本她还以为赵湾是不堪压力自杀,结果是公婆快把她打死了。
就这一瞬间,她胸膛挺起了,腰杆子也直了。
“族长,你也说了,是公婆打的赵湾,和我有什么关系?这都快晚饭点了,你兴师动众带这么一群人,知道的是你给赵湾要说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欺负孤儿寡母呢。”
“你、你竟然还不知悔改!你知不知道赵湾差点死了!你为什么卖配方咱们心里都清楚,我不要你赔钱,就要你跟我去给她道个歉!”
姜苗才不怕被族长扣帽子,说句难听的,就算赵湾不是被公婆打的,而是因为自己卖配方导致她做不了菌油生意绝望自杀,姜苗也不会去道歉。
生意场上的计谋层出不穷,更何况是赵湾先打响了恶意抢生意的第一枪,自己凭什么不能反击?
她双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
“族长,如果你非要说是我害了赵湾,那你们全是帮凶!”
“你说什么胡话?!”
族长脸红脖子粗,抬起拐棍就要打姜苗,被威武的人形盾牌宋石头拦住,不能前进一步,气得跳脚。
“如果你当初拒绝宋勇威娶我,那我就不是宝山村的人,也就不会逛宝山,不会现宝山上的蘑菇做菌油,不会在生意好了之后想着共同富裕才收同村人手里的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