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婆蹉国内,一场盛大的祭祀正在举行着,祭祀的场地是在一片湖中小岛上,国王将祭品他投入水中,随着数十位婆罗门祭司的祈祷。一道水流喷涌,从中出现一道身影。
“婆蹉国国王啊,接受了你的祭祀,现在,说出你的愿望吧。”
“伟大的神只啊,相信您已经知道,在象城的边缘,那些不知死活的泥腿贱民居然建立了一座城。那些本该侍奉我们刹帝利和婆罗门的贱民,此刻却想造反哩。
伟大的水神啊,请您展现您的伟岸的力量,淹没那贱民的城池吧。”
国王义愤填膺道,水神伐楼那闻言,双眼微眯,但他依然不曾走出水瀑。
“国王啊,那座城市的王者已经被认可,如果你要以刹帝利的身份动战争,那么我不会为你出战。换一个愿望吧。”
“那么,请赐予我您那伟大的力量,让我去完成这一切吧!”
水神沉默了片刻,随后,水流涌动,在国王的面前化为一汪清泉。
“没入此泉者,得吾五分之力量,仅一人,仅半月。”
水神留下这句话后,消失了。国王迫不及待地一头扎了进入泉中。此时,这样类似的事情正在印度的各个地方生着。
在难敌的金钱攻势、沙恭尼的煽风点火,加上几乎所有刹帝利都不希望见到一个不受种姓压迫的国家。就此,数不清的国家都加入了这一行动。
无数的天神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祭祀,但没有一个神愿意亲自下场,基本都是给一些力量。对于这次的事件,众神都有一个共识:
开玩笑,对甘味城出手?是嫌业力太少,还是活腻了?
随便给点力量,糊弄糊弄,对得起祭品就行了,就一次献祭,玩什么命啊。我们又不是伽摩,明知道那里有三相神之一在护着,还不怕死的一头向着妙见神轮撞去。
甘味城中,伽摩打了个喷嚏,躺在床上一脸疲态。
“唉,用力过度了?一上来工作强度太高感冒了吗?”
“那这感冒也是厉害,连神都会中招。”
一旁的白末打趣道,在这段时间中,伽摩也算是很努力的工作了,这段时间,她把自己的神殿大做改造,伪装成人类,同时,倾听了许多城内居民的事情。
有些人是在原国家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或是还有家人在原国家被当成奴隶虐待。为了仔细判断罪罚,伽摩甚至跑了一趟阎魔殿,去寻找正法之神阎魔来寻求判断依据。
这几天下来,而伽摩伪装成的那个人,已经成为了甘味城的名人。
房屋的大门被叩响,只见坚战正站在外面,白末离开房间,打开门后,坚战先是行了一礼,随后问道:
“白末先生,迦尔纳在吗,我正等着他陪我玩几把呢。”
坚战甩了甩手中的骰子,而白末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说道:
“甘味城已经禁止赌博了。”
“什么?何时的事情?”
“你上次和迦尔纳玩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