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这位金甲武士,他手持长弓,气势如虹。德罗纳面色复杂,毗湿摩则是露出了羞愧的表情低下了头。他身为祖父,本该维护这些孩子们,但此刻,他却只能指望一位从来不曾得到任何关爱,甚至不曾在这皇宫中住过一次的孩子,来拯救这些人。
“谁?是谁敢将战车开到皇宫之中!”
持国大喝道,他的声音颤抖,随后,空中只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战车武士,甘味城之王迦尔纳。”
“你要干什么!苏多之子!”持国百子纷纷对迦尔纳的到来感到荒谬,这时,在二楼的看台上,贡蒂看着直接冲入这里的迦尔纳,顿时心中百感交集。
一方面,她庆幸在自己孩子们陷入危难的时候,有人来伸出援手,可想起来,迦尔纳甚至不曾受过她一丝的关照,她便心如刀绞。
一种名为羞愧的情绪,在这一刻爬上了几乎每个人的心脏。
“迦尔纳,你驾驶战车,冲入皇宫,是要做什么?”
迦尔纳看着一旁跪的整整齐齐的般度五子,伸出弓指向他们,说道:“我要将他们带走。”
难敌顿时被气笑了,他指着迦尔纳,大骂他愚蠢:“你这个愚蠢的苏多,你就为了这个,这五个奴隶?来攻打我象城?迦尔纳,你在自找麻烦!你在走向通往阎魔殿的道路!
迦尔纳,最后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掉头离去,我不会追究你的行为!”
难敌对于迦尔纳的敌意并没有那么深重,至少他现在以为,当时袭击他的人是多刹伽,对于迦尔纳,难敌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虽然他也意识不到自己给他造成了多大的麻烦,但这家伙依然感觉良好。
但接下来,迦尔纳的话语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不,难敌,这场赌博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错误,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坚战他已经赌上了他的兄弟和他自己,而马上,那个女人也要被拖上来,成为我的女奴!”
听到难敌的话语,奎师那插嘴道:“不不不,难敌,你搞错了,坚战并没有资格赌上他的兄弟。”
“瓦苏戴夫,你难道也是漠视正法的狂徒吗?哈哈哈,我看你是终于露出马脚了吧。兄长拥有自己的弟弟们,弟弟一切都要听兄长的命令,坚战已经将他们输给我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
“坚战不是般度五子的兄长。”奎师那的话语十分清淡,瞬间九日所有人都呆住了,怖军和阿周那都不认为奎师那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一旁的贡蒂捂住了嘴,而毗湿摩却伸出手制止道:
“奎师那,不要……”
“把嘴闭上,毗湿摩。你这老糊涂,一错再错,恒河女神赐予了你力量,持斧罗摩赐予了你武艺和法宝,然后呢,你看看这一切,这就是你的坚持得来的!
你就继续坚持你的誓言,继续冰清玉洁,看着你的孩子们,在火焰中燃烧吧!
把你这一身力量和法宝随便给一个知晓正法的人,给一个明事理的男人,他都会做的比你更好!
你既然选择了旁观这场卑鄙的赌局,你就继续看着吧,若是你还想插手,别怪我手下无情,别以为那祝福能依仗一切,你信不信,我是在场唯一能杀了你的人!”
奎师那怒喝道,指着毗湿摩的鼻子,语气无比凌厉。而上面的贡蒂也哭泣着说道:“老祖父,不要阻止了,这是我的罪孽!”
而听到贡蒂的话语,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恐怖的猜想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中。
不会吧……
“我,迦尔纳,乃太阳神苏利耶赐予贡蒂的第一个孩子!论年龄,我才是他们的大哥,所以坚战根本就没有资格赌上他的兄弟!”
迦尔纳的声音慷慨激昂,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坚战愣在原地,怖军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贡蒂,阿周那则是完全傻掉了。
“不是…这…”难敌带着无法理解的目光看向毗湿摩,而毗湿摩则是痛苦的点头。
“可他们已经成为了我的奴隶,你现在站出来说明已经晚了!除非…迦尔纳,如果你那么想拿回这些和你毫无关系的兄弟们,就坐下来再赌一把吧!”
难敌来到沙恭尼的耳边,对着他说道:“舅舅,我相信你呀,我最相信的人就是您了。再施展一次你的绝技,把甘味城也替我拿来吧……
舅舅?”
难敌有些疑惑,为什么沙恭尼完全不说话,好似睡着了一般。
“不,难敌王子,我不是来和你赌骰的,我的技术也就比坚战好一点,不及一般人。
我在赌桌上比不过你,所以我不会和你赌博的。但你忘记了一件事情,刹帝利的雄牛啊,我是一名国王,是受大地上众王认可的甘味城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