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了一晚棺材,后腰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身后的石室里,吸血鬼们还在围着那几张床垫轮流体验。
墨绯烬站在走廊里,望着沈知夏的背影,眼里全是动容与期待。
果然,始祖醒来之后,一切都要变了。
…
沈知夏捂着肚子从床垫上坐起来。
好饿好饿好饿。
她现在感觉饿的能吃下一整头牛。
身体也开始翻涌对血气的渴望。
喉咙紧,尖牙不自觉地抵住下唇。
好想吃血。
念头刚冒出来,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钱多多说的毛血旺。
沈知夏一把掀开鹅绒被,弯腰套上鞋。
她决定了,现在就去找钱多多,让她给她做毛血旺!!!
她说干就干,简单洗漱了一把,换上衬衫牛仔裤就出了古堡。
到了云城大学,沈知夏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直接闯进教室。
她在教学楼走廊里游荡,双手插兜,假装自己是个等同学下课的普通学生。
走廊很安静,只有教室里隐约传出的讲课声。
在路过一间教室时,她下意识往里面瞥了一眼,脚步停住。
时恒尘正站在讲台上讲课。
他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灰色马甲,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了一小截锁骨。
黑色袖箍箍住他肌肉结实的上臂,一只手拿着粉笔,另一只手托着教材,手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干净得像一截白玉。
他站在黑板前,从容讲课,语轻缓,底下有学生抛出难懂的知识点,他也丝毫不嫌麻烦,从另一个角度轻声解答学生的疑惑。
沈知夏靠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幕。
暗自评价:真是挑不出半点错的完美之人,性格温柔似水,举止妥帖,让人压根生不出半点反感。
她渐渐看的出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
她就这么站在教室外,隔着玻璃窗,盯着一个男人看了十分钟。
沈知夏:“……”
她一定是饿昏头了。
讲台上,时恒尘不动声色地翻过一页教材,余光不着痕迹地留意着她。
从她靠近教室的那一刻起,小古就在他袖子里翻腾。
沈知夏看的时间越长,小古翻腾的越厉害。
一开始还只是小幅度地扭,后来干脆开始用藤蔓尖戳他的手腕。
时恒尘终于无奈地暂停了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