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收敛灵力,缓缓握拳,脚步一转,下一秒,拳头直直砸到小丫头面中前一寸处。
女孩瞳孔一缩,脚下狼狈地后退,堪堪躲开。
沈知夏追着她,步步紧逼,女孩被逼的连连后退,脚步越来越乱,呼吸急促,再看到逼近的拳头时,认命地闭上眼睛等挨打。
沈知夏停了下来,收回拳头,“怎么样?我能进北州吗?”
女孩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拳头度好快,我根本躲不开,你赢了。”
女孩疑问:“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会到北州,你是被人追杀吗?还是无家可归被人赶出来的?”
沈知夏觉得好笑,反问道:“我不能是想来北州就来的吗?”
“哪有人会想来北州的。”
女孩老神在在摇头,“来北州的都是无家可归被迫过来的,谁没事会往北州跑。”
沈知夏停下脚步,看着还没到她胸口的人,随口问道:“我想在北州逛逛,可以请你做向导吗?”
女孩一愣,随即眼神亮:“当然可以,一天只需要五个铜板。”
“铜板?”沈知夏在储物袋里翻找,“我没有铜板,灵石可以吗?”
女孩连连点头语气中有些惊讶和试探:“当然可以,一块灵石能换很多钱呢。您是修仙者吗?”
“不是,我只是没带铜板。”
沈知夏把一块灵石递给她,女孩接过去看了看,塞进怀里。
“我叫乐天,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北州最熟悉了,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沈知夏也学她介绍自己:“我叫沈知夏。”
进了城,又走了一段路,人烟才多起来。
北州的街市不像东州那样繁华,摊位歪歪扭扭地挤在路边,有卖矿石的,有卖皮草的,还有卖野味的。
沈知夏找了个馄饨摊,要了两碗馄饨。
乐天殷勤地擦着凳子,袖子来回蹭了好几遍,咧嘴一笑:“您坐这儿,我擦干净了。”
没一会,一个看起来比乐天还要小一些的姑娘端着馄饨过来,放在桌子上。
“请慢用。”
乐天对她笑笑,“小桃,我们这不需要忙活,你去歇着吧。”
小桃看了眼两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乐天见沈知夏一直看她,就跟她搭话:“小桃是跟着她母亲来北州的,刚来的时候,她母亲性子软弱,带着她经常被人欺负。”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人摸黑进了她家门,被她母亲拿着菜刀砍死了,从那以后,母女俩算是在北州立住了。”
乐天神情有些淡漠:“在北州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你要想不被欺负,就得够狠,别人怕了,才不会来惹你。”
沈知夏咬了口馄饨,看她:“你也是这样吗?”
乐天:“我不是,我是从小就在北州长大的,没人敢欺负我。”
“但我不喜欢北州,在这里,只有无路可去的人才会留下。”
她抬抬下巴,指向路边戴着帽子卖皮草的男人。
“你看他很正常对吧,但其实他是个半妖,他的父亲是人类,母亲是妖怪。”
“人界容不下妖,妖界容不下人。他被欺负的无路可去,只能留在北州。”
乐天收回目光,低头搅动着碗里的馄饨,用力搅了好几圈,再抬眼时,眼里燃着一簇火焰:“但我会走出去的,总有一天我会离开北州。”
火焰又很快熄灭,眼中剩下几分孩子气的迷茫与不甘:“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知夏赞同她的想法:“可以,我支持你。”
“你看,北州有那么多的矿石和皮草,还有很多珍贵的灵植。这些东西在北州遍地都是,你可以带出去,和外面的人进行交易。只要你积累够财富,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找一个你想去的地方生活。”
乐天眼神越听越亮,那点火苗被重新点燃:“你说这些东西都能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