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好几日没见到乐天,再见时,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又要出了。
沈知夏问她:“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这才回来几天就要走。”
乐天弯弯嘴角:“趁能赚钱的时候多赚点,以后好养老。”
她抬眸扫了一眼沈知夏的髻,没看到玉簪,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我给你的玉簪怎么没戴?是不喜欢吗?”
沈知夏下意识摸了摸掐丝簪,笑了笑:“你的玉簪我怕弄坏,就收起来了,这种簪就算掉了也不会摔碎。”
乐天若有所思,“那我先走了,知夏。”
“嗯,路上小心。”
又没叫姐,算了。
一晃又是半年,北洲的天气都暖了不少。
沈知夏接过时恒尘递过来的灵果,咬了一口,叹口气:“这都半年了,乐天怎么还没回来,我都想她了。”
“估计快了,上次也是这么久。”
两人依偎着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院中的那棵枯树。
经过一个冬天,那根枯枝终于撑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时恒尘起身拿扫帚清扫,刚扫了两下,院门被人从门外哐哐敲响。
一声惊慌的呼喊响起:“是乐天的姐姐吗?乐天出事了!!!”
沈知夏愣了一下。
她颤抖地掀开席子。
乐天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青白,胸口一道剑痕,血迹已经黑。
沈知夏不敢置信地看着席子里的人,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冷冰冰地躺着了呢。
沈知夏握住她冰凉的手,嘶哑道:“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泣不成声:“本来都好好的,谁知道半路遇到一伙人在追杀一对母女,都追到了北州还不罢休,乐天没忍住,就出手了……”
“以乐天的武功,就算打不过,她跑也能跑掉。”
沈知夏不信她的话,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那些人中……有修仙者!”
沈知夏整个人一震,“修仙者啊,怎么就遇到了修仙者呢?”
如果乐天有灵根,能修炼,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旁边的一对母女衣服华丽,颤抖地跪在乐天身边。
她们悲切地痛哭:“是我们不好,我们没想到恩人会出事,我们也不知道追我们的人中会有仙人……”
沈知夏眼神幽深:“他们为什么会追杀你。”
妇人犹豫。
沈知夏:“我妹妹救了你们的命,你们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们。”
她眼中的杀意让人胆寒,妇人吓得一哆嗦,不敢再隐瞒:“我…我是当今户部侍郎的夫人韩氏,我们夫妻素来恩爱,直到前几天晚上,我在书房意外现他在用童男童女炼药,说是可以和修仙者一样,长生不老。”
“我上前质问他,却没想到被他关了起来,还想杀我灭口。”
“我费劲心思逃出来,还把我女儿带了出来。”
她搂着旁边有些懵懂的女孩,泣不成声:“我怕,我怕我跑了,她会把我女儿杀了,拿她炼制丹药。”
“他一直派人追杀我,我无路可去,只能一路往北州跑,直到遇见恩人她们。”
妇人哭的抽泣:“我真的没想到追杀我的人中还会有仙人,恩人还是个孩子,我也不想的。”
沈知夏面无表情,“有证据证明那人用童男童女炼丹吗?”
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他写的,上面有孩子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