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史瑾辰这么想,在场所有人无一不这么想。
陆同湖生得极好,仪表堂堂,濯濯如柳,前不久在花朝宴上以诗作闻名安州,除了家世差一点,配史珍香也不是配不上啊。
而且,人家以百川学堂招新考第二名入了学堂,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可史珍香的娘陈氏虽然得史府尹的宠爱,说白了就是一个妾室,陈家先前又因为赛牡丹事件已经被抄家,在安州府臭名昭着,人人喊打。
认真算起来,史珍香还比不上陆同湖呢!
再看陆同湖那每每提及史珍香时的神色,每一根头丝都透着深情,若说二人之间没点什么,谁会相信?
史珍香回过神,却是抬手就想给陆同湖一巴掌,“陆同湖你个登徒子,在这胡言乱语什么?我何时同你许了终身?”
“香儿!”陆同湖适时握住她的手腕,无奈勾唇,“你看,你又在耍小性子了,一不开心就打人,真打疼了你不心疼?”
史珍香:“……”
她很想说,她心疼个屁啊!
可不知怎地,那张俊脸像是能勾人似的,让她骂人的话跟着堵在了嗓子眼,不得不说,陆家兄妹一个个都生得极好,尤其是在安州府好吃好喝滋养之后,通身气度更是不凡。
若是不认识的,还以为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
史珍香咬了咬唇,羞怒嗔向陆同湖:“你是不是打疼了关我什么事?我才不会心疼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出身,我又什么出身?”
史瑾辰听着这明显打情骂俏的话,眼皮狠狠一跳。
他们费这么大功夫,结果给自己弄了一个妹夫出来?
围观的群众早已化身瓜地里的猹,一时不知道是该吃史大小姐和刘节的瓜,还是吃史二小姐和陆同湖的瓜……
霜降却是瞪大眼睛,在史珍香和陆同湖二人之间来来回回转,陆二公子该不会当真眼神不好,喜欢上二小姐了吧?
只见陆同湖听完史珍香的话,满脸伤心地在袖子里掏了半晌。
最后,掏出一天蓝一大红两个物什,“我什么出身?你什么出身?你送我荷包,同我月下私会,倚在我怀里叫小甜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你根本不在乎那些劳什子的身外之物。
从始至终,你只在乎我这个人……”
史珍香望着他手上的东西,娇羞悉数僵在脸颊,“你!你!!我的荷包和里衣怎么会在你这儿?”
众人定睛去看,陆同湖手上拿着的可不又是荷包和肚兜!
不过,不同的是,这荷包和肚兜上的绣技明显不如刘节拿出来的,肚兜上绣着两朵并蒂莲,衣角处还绣着一圈圈细小的珍珠,图样都画的不错,只是绣线有些歪歪扭扭,一看便知绣花之人女红一般。
众人看完肚兜,又往史珍香脖子看去。
正巧看到了露出来的一点点大红色……
“不准看!都给我转过头去!……”史珍香又惊又怒,慌忙从史瑾辰身上扯了一件褂子将自己捂严实,她盯着陆同湖,狐狸中恨意翻涌,“你居然敢偷我的贴身之物来污我,真是找死!”
先前听陆同湖表白的时候,她除了讨厌,心中其实还有一些隐秘的窃喜,可此刻,却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恨。
这个泥腿子,居然敢这么算计自己!
“香儿这话可不对,男女之间的风流事,怎么能用得上‘偷’字,荷包是你同我定情时给我的信物,至于这里衣……”陆同湖说到这,面露几分羞涩看了围观的人群一眼。
“这里这么多人不好说,等之后只剩下我和香儿,不,只剩下我和二小姐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说……”
“你还敢胡说八道!”史珍香怒极。
“史大、史二,给我将这登徒子转起来,先打个三十棍,看他还敢不敢不说实话?”
“这……”史大史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人动,毕竟先前二人打情骂俏的场景还看在眼里,谁知道现在是不是又是两人拌嘴耍小性子?
史珍香看他们不动,心头怒火更甚,“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围观的众人看不下去了。
陆同湖可是陆绾绾的二哥,在场之人十之八九吃过陈记菜食,受过赛牡丹毒害,若不是陆绾绾的良方,现下还被花毒折磨。
“史二小姐,小两口拌嘴闹性子也不是这么闹的呀!”
“老话说得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虽还算不上真正夫妻,可有什么误会,回去好好说开就是,何必动棍子!”
“是啊,陆家一家上下都是好人,能得陆二公子青睐,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呐。”
“陆二公子又不是你家的奴仆,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二小姐上次在公堂上已经挨了板子,这次再打人,府衙的大人们定不会坐视不管。”
“反正已经闹开了,不如索性去府衙,让府尹大人亲自评一评理……”
一道道斥责声如洪水灌到史珍香耳中,她再刁蛮,到底是个十五六的小姑娘,气得眼泪掉个不停,“我说了我没有,我跟陆同湖不过见过两面而已,没一点关系……”
史瑾辰眉头皱紧,“陆二兄弟,凡事适可为止的好。”
“这话,我也想送给二位。”陆同湖轻笑一声,将手里的荷包和里衣送还到史珍香手里,“史二小姐现在应该知道,被人做局泼脏水,有口难言是个什么滋味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史珍香抽泣声一顿,肿着一双狐狸眼雾蒙蒙瞧着陆同湖,心中全是委屈。
陆同湖没回她,而是拱手谢过众人:“感谢诸位为陆某仗义执言,陆某定铭记于心,不过,荷包和肚兜确实是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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