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芝说:“我明天跟你胡婶子一起去弄月饼,打点混糖的,再打几个大的,到时候咱供给月明爷!”
秋白露看了一下那些东西:“丽娜你看哪一些能用你就拿去送礼,那鳖精,我的建议是别吃了。成分不明的,看着送礼吧。我和你二哥也要走礼的。”
贺建华点头:“收拾一下就送吧,烟都送出去。”
他们一样要送礼,城建局的领导,同级别的都要送。
以前财政局的也要送。
秋白露这边,文化局,出版局,其他杂志社,都有走动,光送礼都要走一天。
还有娘家那边,不少呢。
要送出去的东西都检查了,没人在里头塞东西。
倒也是,没有特别紧急找贺建华办事的。
这时候孩子们月饼还是爱吃的,秋白露吃了个五仁的,还挺好吃。
反正除了红绿丝的,她都能吃几口。
走礼送礼打月饼,忙忙碌碌就中秋了。
到了这一天,天气却不好。阴沉了一天,到了晚上居然下雨了。这都秋收的时候,下雨可真不好。
主要是拜月亮也艰难了,屋檐底下将就拜了一下。
吴月芝叹气:“今年这咋了,端午时候下雨,八月十五还下雨。”
“过年还下雨。”穗宝跟着说了一句。
“过年冬天啦笨蛋,下雪啦!”禾宝瞪一眼弟弟。
穗宝表示没听见。
“妈,你儿子笨了。”禾宝回头看秋白露。
秋白露看她:“你和他一个爸爸一个妈,同一天前后脚来的这个世界。”
禾宝一时没明白:“啊?”
“你妈说你呢,你弟弟要是笨,你也不聪明。”吴月芝戳她脑门。
禾宝哈哈笑。
禾宝头剪短了一截,之前玩儿泡泡糖,然后……
嗯。
反正最后她自己用剪刀一顿乱剪,把自己弄成狗啃头,最后奶奶带着去理店重新弄的。
于是就导致现在头不长,勉强能扎起来的样子吧。
她自己还很喜欢,一回家就把头拆了然后前后乱甩。
她现在又甩,穗宝就躲一边去了。
豆宝就拽了一下:“你也是黄毛。”
自家的哥哥拽了一下的话禾宝还是很能忍耐的,主要是豆宝也没用劲儿她不疼。
秋白露忽然想到:“学校里有人扯你鞭子没有?”
“以前有,现在没有。”禾宝说:“去年的时候我们班孙鹏就揪我辫子了。”
“然后呢?”秋白露问。
禾宝心虚不说话。
站在妈妈跟前的穗宝直接回答了:“然后她就把孙鹏打了一顿。”
秋白露……
“噗。”朱丽娜笑死:“怎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