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的一家子最近都是忙碌的,收拾的再好,也总不太顺手,不顺手的话就要反复捯饬。
不过上学的上班的就顾不上了。
搬来这里,孩子们上学距离还近了一点。
周日下午盼盼就回了学校,她以后礼拜天就住爷爷奶奶这,白天可以去爸妈那边,晚上就住不下了。
白天时候李黛蓝看着店,贺建中天天骑车过来绑着他爸妈干活儿。
反正有个搬东西之类的,确实老人也有点吃力。
秋白露分出更多时间盯着三个孩子的学习,这可没俩月就要考高中了,这时候可不敢掉链子。
他们忙,所以对门的王海萍也顾不上关注。
电话接通后,贺引娣就打来电话关心,她今年开了小歌舞厅,忙的不得了,简直分身乏术了。
这几天风大得很,不过秋白露他们这边屋子没原来的大,院子也小,反而感觉吹的没那么厉害。
大概也是因为这边路也窄,圈住风了。
贺家二老抽空也把园子挖出来了,这地方原来就没种过园子,所以还挺难搞。
干体力活的就是贺建中,贺建华和贺建军都没时间,女婿的话也没空。
晓月也打电话来,说和她女婿来看看。
她家今年也安上电话了,也是方便她家买卖。
于是赶上了翻院子,张鹏举来干了半天活儿,还别说,人家比贺家几个人会种地。
朱丽娜感冒了白天没去店里,晚上秋白露回来就又吃到贺引娥家的瓜了。
晓月两口子已经回去了,他们也不住,所以秋白露是没见着。
“说是晓霞又不想过了。”朱丽娜翻白眼:“三婚了,再离婚……这辈子还能结婚吗?”
“……咋说的?”秋白露也不知道说啥。
虽说她也不喜欢晓霞,但是就这么婚姻里打转,也真可悲。
“没钱。”朱丽娜哼了一下:“说是男的一毛钱也不给,买菜的钱每天都死死掐着。她想买啥都不给。那两个孩子对她也不好,男娃不理她,女娃还骂她。她男人不管,她婆婆偏心。”
秋白露点头:“人家一开始就是奔着找保姆来的。”
这可比找保姆划算,娶进门,你干啥活儿都是应该的。还不给你钱。
你晚上还要跟老男人睡。
就这种从早到晚的干活儿,保姆可不干,你能给多少钱呢找这么好的保姆?
“晓月说大姐这回也不支持她离婚,她自己还过得乱七八糟。”
“按说马家那老太太没了,上头没了紧箍咒,她现在自己上班能好点吧?”秋白露说。
“马建国天天打麻将,说是还跟外头女人们不清楚呢。我也是服了,就他?又老又穷又瘸,还能有女的看上他?图啥啊?”朱丽娜很不理解。
“晓月咋说的?”秋白露也不信。
“她也没说明白,就说她爸天天打麻将,她妈跟街上女人吵架。那还不是这个意思?”朱丽娜说。
“那说不定就是言语撩拨,不说他人品好坏,他这条件客观说也勾引不到谁吧?谁疯了?刀白凤啊?被自家丈夫气着了就跟乞丐来一?”
朱丽娜一愣才反应过来谁是刀白凤,然后就笑喷了:“二嫂你这笑话冷的我。谁知道呢,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晓霞这……一早她要肯找个工作,挣得少也不至于这样,就算再想结婚,等自己稳定了再结婚不好吗?这找个铁公鸡,唉。”
“谁知道呢,她越是这样,越是走不出去。”秋白露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