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月芝疑惑:“咋不念了?”
“不知道啊,我听初二的人说的,她不念了。好几天没来学校,是班主任去找,然后说是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豆宝说。
“这再有一年她就要中考了,咋就忽然不念了?学习不好,考个职高啥的也行啊。”朱丽娜说。
“婶婶,我听同学们说她家里不叫她念了,说她姥娘病了,没钱。”禾宝说:“我看就胡说的吧,她这个学期学费都交了,为什么不念啊?”
“是不是怕考上高中没钱?”穗宝问。
“她根本考不上。”禾宝笃定:“可能是她初二,还有一年呢家里不给花钱了。我们班也有同学都说了,不考试。”
这时候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后,确实有不少孩子就不念了。
远没到那个人均考大学的阶段。
“你们都好好学,咱家可不能这样啊。”吴月芝严肃脸:“高低考大学!”
“我们学习好着呢奶奶,肯定考大学的!我要去上海!”禾宝嚷嚷。
其实你问她去上海哪里,她也不知道,反正也不着急。
周福顺他们是第三天上午回来,中午时候又跟贺建华吃了一顿饭。
下午就在龙城逛,四号就得回去了。
贺建华很舍不得,但是没法子,人到中年,就是这样。
买的四号下午的票,三号的时候贺建华都没回家,晚上就陪着他们在招待所住。
“爸爸都不回家了。”穗宝哼哼。
“你爸跟战友很多年没见了,正常。”秋白露想了想:“战友情是一种很特殊的感情,何况你爸爸那会还要上战场。那个包建国哥哥的爸爸不就是战死在战场么?这是你们没经历过的,不懂。”
“我没有不懂。”穗宝哼唧:“就是他不回来陪您。”
“有你们仨还不够?你和哥哥这么大了,有坏人还用妈担心啊?”秋白露哄孩子。
穗宝这么大的孩子其实有时候不爱听爸妈这样哄,但是有时候……又很喜欢。
就看场合,要是人多的时候就不行了,私底下的话,也不是男孩子大了就一定会讨厌这些。
“哪有坏人。”穗宝咳了一下:“妈,礼拜六我要去同学家,中午不回来。”
“嗯,你一个人?”秋白露问。
“豆宝也去啊,豆宝?”
他经常不叫哥,秋白露不会纠正,一直在一起,叫不叫都亲着呢,你非得逼着叫反倒是刻意了。
“哦,去啊,我也一起,禾宝不去。”豆宝说。
“嗯,是男同学聚会?”秋白露问。
“对,都是男生,禾宝自己也不去的。”豆宝看一边的禾宝。
禾宝正在打游戏呢,嗯嗯啊啊:“不去不去,你们去,臭男人。”
秋白露笑了一下:“行,注意事项不用细说了吧?”
豆宝主动念:“不许学抽烟喝酒,不许打架,不许大马路上乱跑,不许乱花钱,不许请夫人。去别人家要有礼貌!”
穗宝撇嘴:“小孩子一样。”
秋白露严肃脸:“你说说这几条,哪个是长大了就可以不遵守的?除了喝酒。”
穗宝抠床垫子:“你都除了抽烟喝酒。”
秋白露无语的敲他脑门:“在我这,你抽烟也不许,喝酒也得少少的。”